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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而立之年迈向不惑之年的某个秋天的夜晚,我独自一人静静聆听一碟二胡独奏,约略记得《二泉映月》《听松》《寒春风曲》《良宵》《江河水》《病中吟》《流波曲》《人静心安》,听着这如泣如诉的弦乐,泪水禁不住流下来,洇湿了枕巾。后来读陈荣力的《流浪的二胡》,心里又是一颤,那种先前感受到的悲凉与感伤又涌上心头,生命如此美丽凄婉又哀伤绝望。如今重温经典,依旧怦然心动,泪洗过的良心,更似雨后的青山。推荐给诸友品赏,并设置一组散文鉴赏阅读训练,有兴趣可以一试身手。
——海滨:重温经典之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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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精灵,漂泊如三春之水,清冷似冬夜之月;有一个精灵,惆怅如初夏细雨,悠远似深秋桂子;有一个精灵,它注定了永远都在流浪——二胡,江南,流浪的二胡。
蒙古包、轱辘车,风吹草低现牛羊的大草原注定了是马头琴的摇篮;红高粱、信天游,大风起兮云飞扬的黄土高坡天生就是唢呐的世界,而杨柳岸、乌篷船,小桥流水绕人家的江南则永远是二胡生生不息的磁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风情孕育着一方乐器的生长,只是我们都不知那当初,是江南选择了二胡,还是二胡选择了江南,这样的选择费思量,难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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