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这两天在改稿子。就是那篇9月份写的《一无所知》。写完后我说放2个月再修改。里面的对话以前都没引号,现在部分加了引号,还分了章节。以前是一整篇。顺了一些词句、标点,别的也没什么改动。
我加了引号后心里又疑惑了:要不要加引号呢?
想起小波。翻了翻他的书。他的对话,大部分都是不加引号的。当初他和李银河定情,就是因为《绿毛水怪》,他的早期作品。当然无法和后来的《黄金时代》比。我还是很喜欢看他写的。一看就能看进去。于是我想起了家里房子的事情。这个事情,不是很奇怪的吗?当初房子是外公卖出去的,卖给吴家,有字据,有人证。妈妈打零工背沙挑砖攒了好几年的钱从吴家手里把房子又买了回来。按理说,这个房子已经不能算是外公的了,妈妈买回来,那就应该是妈妈的房子。妈妈让老人在家里住,那是孝道。妈妈让他在家里住,那是情分。
凭什么要给他呢?(他是外公抱养的儿子)
多么荒谬!所谓的劳动群众,其实是非常的不讲理、愚昧的。因为他们看到他是儿子,天经地义。而且还有病有残疾。同情心就泛滥,无条件的站在了他那一边。可是,为什么不好好的说呢?妈妈是愿意养他一辈子的。并且也一直都养着。别人撺掇他娶老婆撺掇他争房子。然后发展到谋财害命的程度。他几次放雷管伤害我们。第一次炸到了隔壁叶家的小儿子,把他的腿炸伤了养了半年。第二次被来家里玩的陈飞看到,及时拉住了我。当时我就离那颗雷管两三厘米。因此妈妈才彻底寒了心,才搬到外面去单住的吧。那时候我已经六七岁了,早就能清楚的记事了。妈妈那个时候,内忧外患。是有多么的无助啊!得对人性多么的失望,才会有了被害妄想症啊。
王,今天早上的日出,好美。因为一点雾都没有,能看到最远的山。而我不用起床,在床上就能看到日出,为此我心里充满感激。为此我也从不拉窗帘。刚做窗帘的时候,我还特别在意遮不遮光,强调要遮光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喜欢睡在昏暗的房间里。因为我一直睡单位的小黑屋,睡了10年。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我喜欢的是明亮,是阳光,甚至是穿透房间的风。尽管冷,我也不愿意把窗户全关上。
昨晚看《演员》,宋说的一句话对我触动很大。她说演员是被挑选的,她35岁后就没人找她拍戏了。言下之意,不言自明。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写作的人,真是好。虽然清贫。默默无闻。但我至少是能完全自主的。在写作的时候,我完全自由。我想要怎么写就怎么写,想让角色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当然,我不会这样写。探究行为背后的原因,关注幽微的心理,复杂的人性,才是我感兴趣的,才是我写作的目的。
看到结尾的下期预告里有陈,我还不相信,倒回去又看了一下,确实有。刚开始看这个节目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会不会看?应该会看。宣传铺天盖地,你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又和表演有关,你不可能不看看的。你会不会去参加呢?你应该不会去参加。如果说名气,你已经名气很大了。和你同年龄,或者是同水平的,没有谁有你的关注度高。我也时常会闪念——还是不要沾染你吧。如果不看你的文章,不看你的采访,没听到你说的那些话看到你那些野外的照片。那你就是那些离我遥远的明星。好不好,和我什么关系呢?我只看作品就行了。有好作品,我就看看。如果里面的某个人给我留下印象,我就搜他(她)别的作品来看看。但是一看文字,我感觉你和我很近很近,频率相同,心具有同一属性。我们是同一类人。就像小王子说的,重要的东西眼睛是看不到的,我们必须用心去体会。人不认识人,但灵魂认识灵魂。我看你写的文字,就有这样的感觉。而每个人,虽然都是孤独的,但是又都不希望孤独,希望有人能和自己灵魂相通。
我们完全独立。却又完全依赖。
今天把小说的标题想好了。看日出的时候,真是嫉妒“远山淡影”这样的名字被使用过了。这个词真是好啊。意境悠远。然后我突然就想起了一个词:海上。这让我想起我沿着海滩走的那2个多小时的路,想起当时的那种孤独,寂寞。那种渴望温暖和柔情的心。那种和海面天际星空的相互凝望......
好了,定了。越南那篇稿子,就叫《海上》。
你看,这个月好像也不是一点事都没做,毕竟是把标题给确定了。
红阑11.27.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