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风流负佳期.西厢记里的世情与男女》(作者:侯虹斌)
*博尔赫斯:具有不朽禀赋的作品却经得起印刷错误的考验,经得起近似的译本的考验,也经得起漫不经心的阅读的考验,它不会失去其实质精神。
*明末清初曾有一次关于《西厢记》结局的学界讨论,如徐复祚、金圣叹、卓人月等知名学者。“天下欢之日短而悲之日长,生之日短而死之日长。”他们认为生活的本来面目是失意多于如意、忧愁多于欣喜,不应该理想化的处理人物的命运和结局。在他们看来,喜剧结局是把故事庸俗化了。
*张生喜滋滋的从天亮盼到天黑,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急得只盼星星、盼月亮。又对着那张琴央求:老兄,小生与足下湖海相随数年,今夜这一场大功,都在你这神品、金徽、玉轸、蛇腹、断纹、峰阳、焦尾、冰弦之上。还对着风哀求,却怎生借得一阵顺风,将小生这琴声吹入俺那小姐玉琢成、粉捏就、知音的耳朵里去者!
越是滑稽,越是可笑,越是让人觉得张生情痴、情深。
*看见“青山隔送行,疏林不做美,淡烟暮霭相遮蔽。”听得“夕阳古道无人语,禾黍秋风听马嘶。”
*张生一急,醒了,原来是南柯一梦。推开门去看,只见一天露气,满地霜华,晓星初上,残月犹明。无端燕鹊高枝上,一枕鸳鸯梦不成!他满腔的失落和伤心。
金圣叹之所以把西厢记上于惊梦,是因为他认为天地天地梦境也,众生梦魂也,并以为这才是西厢记所要表达的至理。在金圣叹为西厢所作的序中,更是以水逝云卷,风驰电掣来描写人生的无常和美好的易逝。那无非是忽而有之,忽而无之,飘忽不定的生活再现。美好的东西,总是如梦幻泡影,如雾如电,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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