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迪收回了所有证据,“蔓越莓事件”又成了悬而未决的案子,但得知他安然无恙,我心中一块巨石落地总算落了地。如今让人担心的,就是切尔曼女士和伯格曼夫妇的纠缠了。
这位老太太可着实不让人省心,因为就在刚才,我又听到了她躲在花园里偷偷讲电话:“我们说好的……这样吧,一会儿我过去。不,别让他们知道,见面再说。” 与安迪合作时那种侦探的大无畏精神又蠢蠢欲动,我打算跟踪切尔曼女士。
卡洛斯还在上班,这很好,我实在不希望他总为这事儿操心。
其实我刚到切尔曼女士家门口,发现门并没有关就推门进去,我在门厅叫了她的名字,可没有人回应,我便往花园走去一探究竟,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我只好蹑手蹑脚离开她的房子,把车开到街角等她出门。
十分钟后,一辆计程车停在了她家门口,她走出门,四下张望了几下,就坐上了车。天使镇的八卦地形很简单,她家住在富人区的山坡上,她要去的方向不是朱迪家方向就是我家方向,我很不情愿的看到她的计程车又朝我家方向开去——希望她不是又要去伯格曼夫妇家。
回到家,我感到很失望,这样意料之中的情况让我很不开心。我打开一罐啤酒喝起来,冰凉的啤酒经过我的喉咙、食道,来到胃里时,我的身体止不住一颤,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冬天的衣服能遮风保暖,却不能温暖我的内里,我对切尔曼女士的所作所为感到寒心,就像冰冷的啤酒带给我的感觉一样。
我拨通切尔曼女士的电话,希望约她出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可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哎,我这是操的什么心啊?
我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打开收音机,选择了轻音乐电台,接着坐在沙发上闭眼享受音乐的洗礼。“忘记一切,忘记一切。” 我对自己说,“回到’我’,身边的人对我的影响太大,静下来,静下来。” 此时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我感到一阵燥热从身体某个部位传出。
“汪,汪,汪!” Blacky的叫声把我从昏沉和清醒的临界点唤醒,我才发现门口有人,定睛一看,那人正是切尔曼女士。
我看了一眼手表,距我跟踪她到伯格曼夫妇家,又回到自己家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我刚刚经历的是半梦半醒的状态,还是因为喝酒而做了一场奇怪的梦?
不知道她在门口站了多久,因为向来和蔼可亲的她此刻表情有些严肃,或者说是,冷若冰霜?不过有一点是与往常不同的,那就是,这是她第一次,独自、主动来到我家。
What happened? She has found out my p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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