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签到完毕,没课,来操场遛弯。不是有那种说法吗,晒九点前的太阳最补钙。
在操场碰到年轻的梅老师,俩人结伴遛,说话间,半小时过去,身上有了微微汗意,决定回。
走到操场门口,梅指着高大的柿子树:看那柿子,又红又大,熟了,想吃。
想吃,好办。有关老师在,马上让你吃嘴里。
梅说,那么高,咋上去摘?
我是谁?人猿泰山,爬墙上树我第一。几天前,我见学校饭堂里的工人拿着棍子打柿子、石榴和山楂,那笨拙的样,简直不忍直视,一个个果子都摔烂了,还破坏了树的造型,最后倒是将低处的果子灭完了。放心,我马上亲自用手摘,专捡大的、熟的、颜值高的摘。
梅半信半疑。
贴着水果树旁是水泥砌的葡萄架,我溜溜地登上最矮的樱桃树,再爬上葡萄架,从葡萄架爬到高大的柿子树上,开始了摘摘摘。上面的柿子,用果实累累形容一点都不恰当,应该是嘟嘟噜噜、密密匝匝挂满枝头,它们向阳而生聚能量,口感好,营养丰富,不过熟透的都被鸟儿啃吃了一大半,少数只啄一小口,发现不太熟,便放弃了。我捡那品相好的摘,然后向下小心翼翼丢给梅接。此时的梅倒是对杮子不感兴趣,对我利索的爬高上低佩服得五体投地,正拿着手机对我狂拍,说要留下我的飒影,将来老了做个念想。傻姑娘,这种高度算啥,说不定二十年、三十年后,关老师照样爬上来,只是到时候这些树不一定存在。
我连着摘了两棵柿子树上的果实,准备下,同办公室的霞组长和小杰来了,看我爬那么高,竟抱怨我没喊她们,差点错过了采摘的乐趣。哼,你们一个80后,一个90后,既不会上树,又不敢爬墙,懂得什么采摘乐趣,看别人享受还差不多。其实,我爬树的技术,比50年前差多了。
小杰又发现西边有一棵柿子树上结的更多,找来一根长竹竿来打。我说,你那是破坏,让我来吧。我一个大跨步,便登了上去,嚯,还真是多,我嫌一颗颗摘太慢,便连枝带果一块折断扔给下面的小年轻,几个孩子上窜下跳,快乐的接枝拣果,开心得鼻子冒泡泡。
最后,只剩树梢上几颗果子,因太高枝细,我真的不敢摘,对下边的人儿说,咱不摘了,给鸟雀留下吧,不能为了咱们的嘴断了鸟儿的粮。
于是,我往下退,退到最低的一根枝杈,离地面还有一米八左右,就用双手抓住枝杈,身子滴喽下去,轻轻一跳,回到了地面。不好意思,落地的时候,一个趔趄,姿势不够完美。
摘了多少杮子,我倒不知道,反正吸引来好多老师,都哄抢走了。
对不起,让你们看到了温柔、娴静、儒雅的关老师还有野性的一面,不会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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