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于楼下,看到一女人,可能是搞咱这幢楼卫生的吧。因为,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的手里正拿着搞卫生的工具。
那个又瘦又矮的女人,就站在我出去的楼梯口边上。她的脸向着前面的教学楼,且是微微的扬起。她戴着口罩,我自然是不认识的了。匆忙地从她身边经过时,我俩曾相视一笑。
当我再回眸瞧她时,她也正望着我。女人的年龄约莫在50岁左右,也有可能还不到50岁的样子。从女人的穿着上看,她的日常生活可能不是太过讲究的。也可以说,有点到了很随意的地步。她的上衣以及她的鞋子那种过时的程度明显地展露在衣角与鞋跟上。我想,她很有可能是被困苦的生活真正地蹉跎了。
我在离开那个女人的瞬间,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了她对于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人、任何事似乎皆没有了兴趣的画面。她的这种丝毫不在意的表情,让我有点心疼。
我去散步了,她可能还在那里忙碌着。她在想什么?我不清楚。可我明白的是,岁月真的犹如一把杀猪刀似的,可以迅速地改变一个男人或者是一个女人的心境与容貌的。当初,也就是二十年前或者说十几年前,那些风华正茂、美若天仙的少男少女们,转眼间就被繁琐的日子羁绊了所有。而造成如此巨大变化和遥远差异的又何止是我偶遇的这么一个女人?
我有点怅然若失起来......
沿着一条宽敞的马路,我慢慢地向前走着。有时候,也停下来瞅瞅路边的那些正在绽放的小花小草,甚至,用手去抚摸一下。其实,我们人类根本就不及它们。春去春又回,那些褪去枝叶繁茂后的花草们,来年,必将又是一片生气勃勃的样子。而人呢?不是我悲观,经过这场疫情之后,我们似乎都明白了:没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了!死,原来是如此的可怕!
人的生命无疑是宝贵的,可是又有多少人真正珍视过生命的价值?多少人兀兀穷年,穷经皓首,只是为名、为利、为私欲。这个时候,人的真面目也就暴露无遗了。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恬不知耻,可以言而无信,可以泯灭良知,可以把正义和公德抛在两边,更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但凡这个社会里有这样的人,简单的事情就会变得复杂,容易的事情就会变得困难;如果有这样的人群存在着,那么人与人之间就会离心离德,从而颠倒是非......
去年秋天,我曾和朋友说起过自己的向往:三五好友,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地方住上一两个月,采采野果,喝喝山泉,放放牛羊,挖挖野菜......闲时,再找一处幽静,读读自己喜欢的书;累了,在春日的暖阳下晒晒太阳......那里,没有攀比,没有算计,更没有家长里短。心,明净,像一泓清泉;眼,灵动,像飞鸟的翅膀。其实,我们都不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人,我们只想尽自己的努力,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过自己喜欢过的日子。现在看来,这一愿望可能会成为泡影。
我,希望自己是片叶子,当时光苍老了容颜,我还欣慰。我,真真切切的来过......
雪小禅说:”春天啊,在爱里无限生长,长了枝和节,长到我们开始奔赴下一场热烈。五月,我们去看一个人,去听一场轰轰烈烈。”
今年的五月不行,那我们就选择明年的五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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