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犯懒的半映在我的窗前,书桌边的杭菊,不知何时偷偷含苞,一定是我工作时它幽会了蜜蜂,海棠的叶子均匀的镶上了一圈金边。
两只鸽子在一处破旧的矮墙上嬉戏,也许那杂草丛生的屋顶,很多年前是鸽子的家,从它们驶入我眼帘的频率,绝非偶然。
隔壁娃娃的哭声,由婴儿到一个人会在长廊里蹒跚,那咦咦呀呀含糊不清的词汇,未曾汇入词典。
也许娃娃渐大,他的母亲再不会在深夜里撕心哭喊,那个经常暴打她的男人也许会逐渐转变 。
池塘边蛙鸣和蝉音一块消失,像是约好了时间,银杏树身披金装宛如征战归来的将士守护着他的家园。
楼下环卫大叔是城市的美化者,狭窄的楼道里,堆满他捡来的废品,却被无意扔下的烟头点燃,瞬间浓烟把他的心血化为污垢,未曾换来一个铜板,一张无情的罚款单让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为别人的行为买了单。
窗子以外有风景,也有心酸,不管是楼下的大爷为了罚款吃了一个月的酱油炒饭,还是三楼上全天制冷的空调和高矮不一*的男人频现。
我们都坐在窗子以内,不是火车的窗子,就是汽车的窗子,轮船的窗子,还是客栈的窗子,你却无法看到自设的窗子,它在无形中禁锢着你灵魂的视线,和你看似自由的身体无关,铁窗易解心狱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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