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望舒这两个字,渐渐地,想起来我有一个远房的爷爷,他的名字就是这两个字。他是个出家人,后来大概新中国成立就还了俗,也成了家,那个奶奶之前也是出家人,他们领养了一个女儿,我叫她孃孃。我爹送我去跟着那个奶奶学手艺,孃孃一直叫我木头,大约是我做完了手上的事不知道下面还要做什么,然后又不说话的缘故。没事做的时候我拿爷爷的书看,有一次好像看完了《啼笑姻缘》,爷爷说:这么快就看完了?你讲讲看。我记得我是讲了,然后爷说说:你还真是看完了。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十四、五岁罢。现在,多少年过去了,那年看过的书,除了书名,我可能一个字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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