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雨,滨江的风有些凉。
象往前一样漫无目的的游荡着,边走边拍,自娱自乐。
很少遇到熟人。通常情况下,熟人都没有我这么勤快,偶尔能遇到一两个,也是在我返回的途中了。
远远地,一个身影看不太清,只是那行走的轮廓有几丝相像。
果然是她,隔壁家居商场的。与她的几位朋友比较熟悉,好些次聊天的时候她都在。这一来二去的也算是有了几面之缘。
她有只小狗,名叫:露露,人们也亲切的称呼她为:露露妈。
走路时一脚深一脚浅,我习惯性的好奇,问这是怎么了?
她勉强地笑了笑,说好久不见我了吧,开刀去了,换了个髌骨。
噢,这也算个大手术,我看了一眼,那腿上有近二十公分的一条疤。想想都疼。
我问了声:不锈钢的?
她回了句:钛合金的。
我接着问:那价格应该不老小吧?
她点了点头:自费部分五万多吧。
本想补上一句,如果花五万块让你做理疗,免受这开刀之苦,你愿不愿意。后来想着别自讨没趣,人都常能蹦能跳时,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问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说从一三年后,这腿就不太好使了,爬楼梯时,就吱吱响,偶尔还疼。
真是坚持的力量,小洞不补,后来补了个大的。
她年龄应该比多大,身材也谈不上。
裙子刚过臀,两条略显粗壮的腿,展露在外面。
我说今早的风还是有点凉的,以后出来穿个长点的裤子,腿暖和一点会好一些。
她似乎有些急,外面都二十几度的温度,还要穿长裤啊?你看别人都穿着短袖短裤。
我笑了笑,别人是别人,为啥别人没有开刀,你却开刀了呢。别人没问题,不代表你没问题。温度本身就是一种能量,人难过时,爬起来喝热水与喝冰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倔强的说,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少穿点没事。
看着那两条淤那么厚,膝盖周围都有些浮肿的腿,我没再作声。
过了两天,我在滨江又看到了她。
她应该每天都去,做简单的康复。
我把这件事讲给姐姐,姐姐头也没抬的说了句:春江水寒,鸭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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