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自由,是我给你最后的爱。
“顾璎珞。你好生无趣。”
聂云清“唰”的一下推开屋门。冷冷的说道。
我真是后悔嫁给了聂云清。他根本不爱我。不,是他根本没有爱过我,从来。
“我怎么了?我只不过是去看看你最爱的鹦鹉。”
“只是?去看看?”聂云清很无奈。也很生气。他生气的时候总是这样说话。
“那它怎么不在了?”他反问我。
“我,我看它一直在笼子里关着好可怜,因为夏夏不在了。难道冬冬要一直关在笼子里吗?我也不甘示弱。很生气的问聂云清。
夏夏和冬冬是两只可爱的鹦鹉,是他们在我不在的时候陪着聂云清的。但是夏夏生病了离开了,冬冬已经好几天没吃没喝的了。
”我喂它什么它都不吃。我没有办法。也许自由对它来说是一种解脱。夏夏肯定也希望冬冬能否自由。”我望了望空空的鸟笼。随即转眼望向那无垠的天空。天空蔚蓝蔚蓝的,没有一丝瑕疵。
其实,并不是我把冬冬放走了的。那天,聂云清去狩猎。我一人在屋中无聊,便吹起了笛子。这样一引。又把文若轩给引来了。文若轩最喜欢琴棋书画。他最喜欢我吹笛子。文若轩是聂云清的好朋友。他们从小便相识。聂伯父也和文叔叔有很好的交情。
“璎珞吹的笛子真是妙不可言,依旧如此动听。是不是?”
“哪里哪里。"
我习惯了这样的寒暄与打招呼。文若轩因为我嫁给聂云清的事很是生气。他没日没夜的把自己关在酒楼里,不肯出来。
直到我去酒楼找他,那夜的他眼神深情的望着我。
“顾璎珞,你说好的等我呢?”
“我会等你的。”我无奈又怅然。他只是不停地把酒往自己的胃里灌。然后我对他说:“别喝了,这样喝下去你会死的。”
“我不怕死。你都不爱我了。我怎么会,怎么会怕死呢?死有什么可怕的”文若轩冷笑道。
“不要这样。若轩。”
“顾璎珞,你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文若轩很痛苦。
我抱着他。把他的头倚在我的怀里。那时候是冬季,很冷。漫天的白雪纷纷扬扬。
可是我触不到那夜的雪花,就像我触不到若轩那颗受伤又冰冷的心。
"若轩。夏夏死了。”我把话题从笛子上抽开,转移到那两只鹦鹉身上。目光幽幽的望着冬冬。然后神情失望又落寞。蓦地,眼角滴落了一滴泪。
文若轩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冬冬,然后慢慢地打开鸟笼。
“与其让它一个人凝望这空空如也的家。不如让它重新寻找自由。”
是文若轩放了冬冬。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和聂云清说。我知道他知道了应该会很生气。
我一点都不懂聂云清。只是奉着父母之言,媒妁之约。他只匆匆见我一面就要娶我。
“什么?要娶你?”
若轩很讶异。我也很讶异。聂云清明明知道我喜欢文若轩。他也知道文若轩喜欢的人,是我。
我不懂他为什么这样。
自从我嫁到了聂家。聂云清对我一直是如此,十分冷漠又无情。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如若不能与你在一起。那么,自由,便是我给你。最后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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