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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这么鲁莽……”
“怎么?你难道想让我嫁给他?”
“不是的……我……”
那个男人说着低下了头,却红了脸。
我真是想不出该用怎么样的词绘去描述,天下居然能生成这样的美人?说她是仙女下凡都会觉得有些过犹不及。
这是男人们根本想像不到的一种美,淡雅、娇艳、精致、宁静、可人……
她能让男人们无法去抗拒,欲生欲死不罢休。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的手轻轻抬起,温柔地抚摸着面前男人粗糙而又红扑扑的脸面。可男人颤抖着躲开了,他认为这样轻轻的触碰也是对女人圣洁的亵渎,但内心却又无限渴望着。
女人并没有抽回手去,而是更加放肆的伸进了男人的胸膛,揉搓那微小的凸起。
男人呆若木鸡,但从那粗烈的喘息和胸前不断的起伏,可以窥探到他内心的狂野。
时间没有静止,欲望还有漫延。这仿佛是荒野的藤蔓无限生长,又如河底的水草杂乱无章。
可也就在顷刻间,这些旺盛都化成了死灰。一切都静止了,而人在慢慢复活。
男人泄出了积攒多年的精华,低着头跑出了门,一跃跳上斑驳的墙,消失在了燃烧的日光里。
树有蝉鸣,吱吱不绝,屋里的女人坦露着胸脯睡着了,下身只盖着一片粗布,隐约间还能瞧见那片神秘带。
直到黄昏后,房间里的光线暗淡了许多,一个披着斗篷、声音斯哑的人出现在了房间里,些许是受了风寒或者上了些年纪,略微的咳嗽了两声。
“你不该这样做!”这是一句指责。
女人下身盖的那片粗布也滑到了地上,现在是全身赤裸的,所有都可以一览无余,惊叹天神造物的神奇。她微微睁开眼,才知已近黄昏。
“父上大人!”女人翻身而起,也不廉羞耻,长拜于地。
“我们东渡而来,所为何故?”
“除灭中原武士!”
“目下何如?”
“徒劳无功!”
男人沉默无语,房间寂静。良久,方言。
“独个莫小山,何足挂齿!他只是个开端,统治中原武林,壮我东瀛河山!”
“是!父上大人!”
武士天生漂泊,良民但求平安。
对于柳生一刀来说,这是他人生不可回避的境遇,在他还未出生的时刻就被注定。现在的他住在城外荒山上的阴庙,人踪寂灭。
这天,炊烟四起,霞影重重。
柳生一刀回到庙里,在门外生起篝火,架起铁锅,拔出长剑,从怀里摸出一块牛肉,用刀削成片,扔进锅里。他痴痴地望着锅里的肉翻腾,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打开看却是粗糙的盐巴。
柳生一刀把纸包坦平到地上,折了枯枝从锅里捞肉出来。
这顿晚餐,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柳生一刀!……”
身后有人说话,并且准确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很熟悉,像是从家乡传来的。
柳生一刀斜睨一眼,心想:原来是他!
“请来一起用晚餐!”
柳生一刀笑着发出了邀请。
“不!我是来杀你的。”
“为什么?我们是最好的兄弟!远藤次郎!”
“请拿起你的剑!柳生一刀!”
柳生一刀不得不拔出长剑,面对挑战不论是强是弱,是什么人,拔剑就是对敌人最大的尊重。
他们是正面的交锋,生死在此刻不值一提。
远藤次郎一跃而起,犹如雄鹰扑食,凌厉凶猛。
但这是开始,也已经是结束。
再看他时已跌落在了柳生一刀的脚下,七窍出血,死不瞑目。
他不是死在柳生一刀的剑下,而是死在了从身后打来的追魂钉上。追魂钉上被涂满了毒药,见血封喉。
远藤次郎后脑中钉,手法与莫小山的死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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