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中秋,我坐上了回家的高铁,看着车上形形色色的人拎着各种大包小包,抱着孩子,带着笑容。这一切让我感慨万千。
我已记不得有多少年没回家了,记得上一次回家时还是4年前。
“儿,回来了啊。”母亲坐在家中的板凳上满带笑容的看着我。
“恩,妈,回来了。”我轻声应了下。
“爸在家是吧。”我随意的问着。
“恩,在屋子里研究彩票呢。”
一听我爸在家,我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不多时,我爸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依旧戴着他那副古董老花眼,他先是瞅着我妈,“那人还没回来啊。”我妈“咳咳”咳嗽两声,对着我爸朝我的方向别了别头。我爸也顺着我妈的方向,他的表情也没啥改变就“哦”了一声。
我爸从小就是这样,对我毫不关心,我对他也没啥感情。
“瓜子饮料矿泉水,喂,先生,腿收收,先生!先生!”乘务员不停的催促着座位上的我,我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啊,对不起,有点迷糊。”
“我等下还要回来呢,腿收好就行。”乘务员回头瞧了我几眼,推着推车走了。
我从座位站起,走向卫生间,看到卫生间处于有人的状态,我走向了火车连接处,从口袋里掏出包烟,从里面抠出一根点上,出神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洛儿,洛儿。”我被母亲用手碰了碰我的手臂。”
“哦,没什么,这株东西你还留着呢。”我指着自己面前的一株松柏告诉母亲。
“是啊,这还是你上小学那阵,什么要做暑假观察,拉着我去买的,还和你爸吵了一架呢。”说道这,母亲突然停住了嘴。
“妈,没关系,我早忘了。”我搂着母亲的肩膀和她走回了客厅。
“咔擦”厕所的门开了,出来一个男子,虽说穿着外套,但是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是个经常健身的人。他看了我一眼,就朝着车厢走去了。
上完厕所后,我来到了洗手台边,看着自己因为熬夜加班深陷的双眼,黑黢黢的眼圈,眼里布满了血丝,洗了把脸我便走回了自己的车厢。
走回车厢后,我感觉到了一丝怪异,可是我也没有细想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瓜子饮料矿泉水。”那个乘务员转一周,回来了。
“咕!——”我的肚子看来也是有些饿了,“喂,等等,给我来桶泡面。”
“要啥味道的?”乘务员问道。
“就红烧牛肉的吧,多少钱?”
“6块。”
“喏,10块。”我将10块人民币递给了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特意将我的钱和别的钱分开,她递回给我4张一块,推着车走了。
我将料包什么的倒进桶里以后,去热水间充了点热水,用叉子固定住封口。等了几分钟后,我起开了封盖,一股香味扑面而来。我直接用叉子叉起数根面送入嘴里。
“啊,烫烫烫!”我不停的对着自己的舌头扇风。
“跟你说多少次了,吃东西不能急,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做出这种小孩子的事情。”母亲教育着我。
“这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吃你做的菜吗,这么久没吃了,早就馋的不行了。”我打趣道。
“哼”爸轻哼一声,“轻佻。”
“对了,妈,这是我的工资。”我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我妈。
“你这是干什么,钱自己留着娶老婆用吧,我和你爸有退休工资呢。”妈推脱着。
“你的钱拿走,我可不敢要,谁知道这钱干不干净。”又是爸。
我顿时火气冒上来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可是在他眼里却成了脏款。我‘蹭’的站起身,指着他,“去你妈的,别给老子瞎说话,今天要不是你是我爸,我就打死你。”
“放肆”他也站了起来,用力的拍拍桌子,“逆子啊,逆子啊。”
我离开座位,欲夺门而出,妈这时也站起身想来追我,不慎撞到了椅子,又撞到了桌子上,一桌饭菜打翻在地,想起了“叮叮当当”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贪玩,水没弄到你身上吧。”女子一边向我道着歉,一边捡起地上的玻璃杯碎片。
我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杀意,随即消逝。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我强笑着回答。
我感觉到压抑,就又走到了车厢连接处,再次抽起了烟。
这是一个女子拿着个生梨和一把刀走向了洗手台,女子先是仔细清洗了梨,随后开始削皮。“啊,嘶!”女子喊了一声,原来是切到手了,而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儿,你。。你这是干嘛,他可是你爸啊!”母亲捂着爸那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哭喊着,“还不快打电话。”
我手里握着滴着血的刀,“你也少给我假惺惺的,如果当初不是你勾引我爸,我妈也不会选择去跳楼,今天我就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上路。”
“喂,已经确认此人就是犯罪嫌疑人萧洛,立即实施抓捕,切记不要伤及群众。”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停的挣扎着。
“报告,从嫌疑人的行李箱中发现了一盒骨灰和被害人夫妻的头颅。”乘务员向上级报告着。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带我妈回家。”
月亮这时已缓缓升上天空,人们也全都回了家和家人团聚,只有我永远也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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