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是年廿八。端坐在案前,有时无聊,便随手取一本书看。其中的一册,却正好是迅翁的《朝花夕拾》。
我喜欢看迅翁的书,但他的一些寓意深刻的文章,我却从不探究,而也只作遣闲似的看。但这本《朝花夕拾》,我本是在以前翻过很多遍——包括不同版本。所以,我自认为:书里的内容大抵已很熟悉。于是,我在看的时候,更加漫不经心。但其实,迅翁的文字隽永,是常读常新,并且很有趣味的。
我这一次随便翻到一页,是其中的《琐记》一篇。
我看书的时候,有时会用手抚摸自己的脸颊。这好像已经成为我的一种不好的习惯。但今天,我无意间抚摸到了我的眉毛。在眉毛里,我触觉到有一茎又粗又长,我在看书的同时,几乎带着厌恶将它拔了出来。在我看来,眉毛应该是柔顺的,而不应该这么粗糙。而当我拔去那茎眉毛,再抚摸一整条时,也确实柔顺了很多。我感到很满意。
我想,我的拔去那一茎粗率的眉毛,总是有寓意的。虽然,即使像迅翁笔下的很多的文章,我在理解不了时,也向来不问它的寓意。当然,像他《琐记》一类的文章除外,他的散文,更多的是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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