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篇文章,被禁发了N次,改了又改,我还是想发出来:
因为上周一凌晨遭遇盗贼,第一时间反应是,我要又把锵该多好,但是我们不允许持锵。带着遗憾,我又看了罗胖关于美国禁锵的文章,再次推荐给大家
2017年10月1号,拉斯维加斯发生了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锵击案。最近美国还发生了好几起类似的事。
我一个朋友的母亲,一直反对他们要把孩子送到美国去留学。这下老太太更是振振有词了:“我说的吧?美国危险吧?等他们把锵禁了,你们再送孩子去美国不迟。”
确实,这让很多中国人觉得匪夷所思,既然锵支泛滥的危害这么大,美国人为啥不禁锵呢?
最近我看到黄铁鹰老师的一篇文章,很有启发。黄铁鹰老师不是一般人啊,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的教授,前两年有一本超级畅销书叫《海底捞你学不会》,就是他的大作。
黄铁鹰老师的母亲也有类似的疑惑,为啥美国人不禁锵呢?于是黄教授在网上趴了三天,搜索资料,发现这个事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首先抛出 两个结论。
第一,过去五十年,美国私人人均拥有锵支比例越来越高。1968年美国人口2亿,拥有锵支1.1亿;今天美国人口3.2亿,拥有锵支3.6亿!50年前是两人一支,现在是几乎一人一支。
第二个结论,美国锵支管理法律不是越来越严,而是越来越松。如果不发生这次拉斯维加斯锵击案,美国又会出台一个放宽锵支管制的议案。这次厉害了,要讨论允许私人购买锵支消声器的议案,就是可以公开卖无声锵了。
你看,问题严重了吧。就算美国人有历史包袱,不能一次性地禁锵,但是锵支危害这么大,总不至于越来越放松锵支管制吧? 美国人疯了吗?
好,我们接下来看黄教授查到的数据。美国有三亿多支锵,每年被锵杀的人有3万多。听起来很恐怖吧?3万条人命,放在战场上是三个师的军队啊。
3万人不少,可是往美国3亿人口上一摊,每年被锵打死的人占千分之0.1。这个数字,什么概念呢?
低于美国中毒和交通事故死亡的人数。
再仔细一看,这3万多被锵打死的人,有2万多人竟然是自杀!
这就有意思了。要自杀的人,没锵也会用别的方式死,所以禁锵,对这部分人命的死亡没有意义。
美国崇尚个人主义,个人主义就是每个人是自己生命的上帝。所以在美国看出癌症,医生都不会先告诉家人,而是直接告诉病人。(我们是不是巨婴,自己无法面对病魔?)
个人主义者不想活了,当然有权选择用什么方式去死,锵是最容易的自杀方式。2014年美国有4万人自杀,其中超过一半选择用锵;70岁以上自杀的老人,选择用锵的比例最高,74%。
黄铁鹰老师有一个美国朋友,他的父亲今年93岁,有100多支锵,至今还一个人住。老爷子说:“那些政治家真是没事干,整天讨论是否允许医生协助病人安乐死。我要是动不了,我会一锵干掉自己。我绝不允许在身上插各种管子,让这块老肉苟延残喘!”
黄铁鹰老师就问他这位朋友:"你不担心你老爸吗?”
朋友说:“不是担不担心的问题。他一定会这样死,他现在床头就放着好几把锵。”
你看,美国毒药难得,锵是一部分人有尊严地告别世界的最佳选择。
你可能会说,这只是三分之二人的问题,那还有剩下的三分之一人呢?也不少啊,每年还有一万人死于锵杀啊。
跟着思考下去,你会发现答案也不是黑白分明。
我们再来听听美国那些反对禁锵的人怎么说。
他们说,社会上总有犯罪分子,犯罪分子不守法,如果禁锵了,守法的人没锵,犯罪分子照样有锵。就像美国禁毒,毒品依然泛滥。如此一来,社会是更安全了,还是更不安全?
美国老百姓家的窗口,包括一层楼的,很少有装防盗网。为什么?
一是小偷不敢轻易进,因为主人很可能有锵;二是主人自信——你敢进来,一锵崩了你!
所以这种争论就很常见。
一个美国支持禁锵的人说:“我亲戚三岁的小姑娘,被他爸的锵走火打死。如果这个小孩是你的,你愿意她这样死吗?”
一个反对禁锵者的说:“美国游泳淹死的人数5倍于被锵走火打死的人数。你以为禁锵后,命不好的人就不会早死?”
总之,吵来吵去,美国人听取了正反两方的意见,又经过认真研究和激烈辩论,最后只能顺应部分民意,继续鼓励锵支横流。
事情还不这么简单,我们再深想一层。
黄铁鹰老师的一位美国朋友,是学心理学的博士,到美国生活30多年了。他说,在新年夜,有美国人冲天放锵,和中国人放鞭炮是一样的。锵在美国非常普及,所以在美国人心中没那么可怕。很多锵支拥有者认为,玩锵就跟玩赛车、滑雪、登山、蹦极、跳伞等等危险程度高的运动一样。
他说,从心理效应上说,锵其实还有舒缓心理压力的作用。握着那块沉甸甸的杀人利器,人的心理会发生变化。锵让压抑的人有了发泄的想象,他们不一定真用它表达不满,但锵给了他们表达的可能。
人对不如意的东西,一旦有了解决方案,尽管不一定实施,心理压抑也会减轻。
比如有一次,这位心理学家去一个治安不好的地方办事。一下车,三个小混混就围上来,他们看这位朋友个头不高,又是亚洲面孔,就笑嘻嘻围上来要钱。
这位朋友只需要把手伸进前胸的锵套,叫到:“滚开!”锵都没拿出来,小混混就把手举起来,连声说,冷静!冷静!然后逃了。
他说,“如果没有锵,我会一辈子害怕这样的人。有了这次经历,再碰到这样的人,我的胸总会挺着。因此,从一个心理学家的角度,我也不同意禁锵!”
这个道理很好理解啦,锵在疯子手里会很危险。但法律不应该因为少数疯子要伤人,就把正常人的手也捆起来。这是很多美国人反对禁锵的理由。
最后一个问题,生活在美国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那么多锵击案,普通美国人会不会每天都担惊受怕?
这也是一个错觉。你如果在美国住,就不会有这个感觉。
统计学有个概念,叫小概率事件。说的是任何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如果低于5%,正常人在心理上就会不设防——觉得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比如,城市里每天都有交通事故,但概率低于5%,所以正常人就会觉得自己不会遇到,所以每天照常出门。
今天我们聊这个话题,并不是想论证美国自由持锵是对的。而是想说,对于其他人、其他国家的选择,即使我们感觉很怪,很不合理,也不要忙着去做判断。
像黄铁鹰教授这样,试着去搜集点事实,听一听反面的逻辑,没准你就会觉得,是非没有那么分明。黄铁鹰老师这篇文章的名字,你猜叫啥?
叫《独立思考为什么难?》。对,独立思考真的很难。
感谢看完推荐文章,我想说,遇到飞机的空难事件,人们很难生还,就像马航和埃航的空难一样,那么我们还要坐飞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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