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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年吃年,年前年中年后,你们有多少人吃坏了肠胃嘞?很不幸的,兰子就是其中一个。
晨吐,哇啦哇啦,一肚子酸水喷涌而出。兰子,我勒个去的。
半天爬不起来,但是兰子是敬岗爱业的,so 坚持。
公司楼下,一份小米粥足矣。但是仅灌下去半杯,兰子的肠胃已开始抵制。
坚持,兰子想。先把手头的紧要工作处理完再说。
噼噼啪啪,键盘与文件齐飞;笃笃咚咚,鞋跟同舌头共响,直到胃部再次钝痛阵阵。而此时,紧要事务已近尾声。
辣么,请假吧,吊个葡萄糖去。兰子还和同事玩笑道,年中她刚用葡萄糖救活了狗宝,现在轮到自己了,真是搞笑嘞。
这个年,她躲过了感冒,但没躲过肠胃。年前半月的钝痛与晨起恶心、年后冰咖引发的不适,都是提醒;兰子只道是平常了。
哎,已出电梯门。偷得浮生半日闲吧,兰子欣欣然。
风中飘着毛毛毛毛雪。“亲爱的们,下雪了,几乎看不见。”兰子微给同事群。
青岛春天的风来了,它灌进了兰子的耳朵,灌进了兰子的鼻子,又灌进了兰子的肠肠胃胃。它像个调皮的孩子,把兰子吹得鼓鼓囊囊的,赖着兰子的大衣,扒住了兰子的双脚。
“大夫,肠胃不舒服,肠胃炎好像。”到了诊所,兰子很主动交代。
“什么症状?”
“早晨吐酸水,年前有两周早晨起来就肠胃疼,不是很锐利的疼,也不是痉挛,就是那种钝痛。应该就是肠胃感冒吧。”兰子给自己下了诊断。
“嗯,打两天左氧。在家里打还是?”
“家里打没人看着呀,在这里打就行。”
“没对象呀,还不找对象?”医生嘴角泛起了一抹黠笑,兰子胃里的酸水又上来了。
你是医生还是调查户口的?!大爷的,开你的药。兰子愤愤,但嘴上却只能说,“还用不用拿药嘞?”
“嗯,我再给你开点中和胃酸的。”
兰子乖乖地去病床上躺好,等着冰凉的针头,以及,猥琐的医生。
“位置?”微信叮咚。
兰子脑袋不想回复,手却不乖地点了进去。
10min后,左氧氟沙星已在滴答,阿强也出现在了兰子面前,以及,一脸的愠。
“为什么也不跟我说一下?”阿强怒中带着疼惜。
“咱俩同时请假,太容易引起别人的猜疑。”
“我出来一时半会儿没什么的,我是业务,行动自由些。”
“但今天你们团队都在公司,好了,现在你放心了,回去吧。”兰子是公司女强,但在阿强面前她永远都是懂事地故作温柔。
“没事,再陪你一会儿。”
兰子默许了,其实,兰子何尝不希望阿强能多陪她一会儿,多一会儿,再多一会儿。
阿强是职场新人,俩人同一个公司。办公室恋情是大忌,这是兰子来公司上的第一堂课,也是公司的明文规定。
但是,越是禁忌,越是着迷,生活总是这样。兰子和阿强的爱情之花,不知觉中开在了同一米方空。
阿强做业务,兰子行政中层管理者。两人工作交集并不多,地下情本来很容易维护。奈何,新人都是脏活累活,阿强常常要维护远单,常常一出差半个月到半年不等。
兰子又是公司老人,明面上不容易“照顾”他,私底下也觉得“知法犯法”已为不妥,还要偏袒的话,实在对不起公司。
就这样,俩人聚少离多,相聚的每一刻都是无限珍惜。
滴答滴答,透明液体在透明容器里滚落,一颗又一颗。呼啦呼啦,窗外的风一会儿爬上了树丫,一会儿又卷起了行人的小棉帽子。人们裹紧了羽绒服,围上了大围巾。风儿扑不进他们的怀里,贴不上他们的耳朵,气得团团转。
阿强侧身在兰子床边,同客户在聊天软件里厮杀;兰子轻抚他的头,看着他,温柔而恬适地笑笑。
滴答滴答,墙上的分针转过了一个圈,“可以了,回去吧”,兰舟催发。
没有执手相看泪眼,但有阿强满目的不舍。
这时医生进来了,带着另一瓶液体,刚想说什么,就噎了回去,换下吊瓶,悻悻地走了。
阿强走后,兰子独自跑了趟厕所,回来后手机满屏的留恋,阿强的头像显示N+。
两个钟头过去,换了个大夫来给兰子拔针。一个略胖的山东汉子,胡茬依稀,动作却出奇的温柔,兰子诧异。
刚推开诊所的门,兰子就被风吹红了脸,吹透了衣。青岛的海风呀,用一种片片厉厉的方式,吹没了春天的气息。
落花风如意,道尽别此时。兰子也像行人一样裹紧了大衣。但是露在袖口外、带着医用胶带的手,却只能恓恓,像极了她和阿强的爱情,虽然错的不是他们,却泛起了疼惜。
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写小说,觉得自己都不会写了。Na姐给我说了她的构思,我便想起了我的无尾文。还记得有个小姑娘读完后哭着说,为什么不继续写,我很想继续看下去啊。
那个小姑娘,你还好吧,你现在是否还会怀念起你的那个“阿强”呢?
我说,姑娘我试试吧。
希望咱们还能坐在一起,吃个饺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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