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易小白是吧?喝完水了赶快给我离开这。”扔下电话的我看着仰头猛灌水的白小易说道,接着又是嗤鼻嘲笑。
他才到我肩膀,体格瘦弱,顶着个蘑菇头,戴着副眼镜,脸是那有不老之称的娃娃脸,这人全身上下都似那初中生,何能做辅导老师。
“哎,不能吧!”他闻言,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接而嘴一扁,可怜兮兮的说:“我是农村人,没钱上大学,好不容易找了个暑假工,你就帮帮我吧,而且我绝对能教好你,我保证!”
“一天,我不满意,你明天就滚蛋。”看着皮肤白皙的白小易,怎么都不像农村人。
当时的我,并没有怜惜白小易,我常是那独行之人,怎会备带仁义之心?
那天晚上,他还是留了下来。因为他做的菜很好吃,而且他笑起来时总是肆无忌惮的。
那样的笑,是我不曾有过的。
不过,那天,我被这人嫌弃了。
我性格孤僻但却怕热,屋里空调开的很低,几天不开门窗,一大股异味。他几乎是从早忙到晚,一刻不停息,这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
见我热的皱眉闷着不说话,还眯眼调笑道:“你不是酒嘛,就得发下酵。”
当时我直接摔门进了浴室,这小白都特么成狐狸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还是挺正常的。只是这人老抱着本书在我身前晃悠,我直接将自己反锁在了卧室打游戏,很久打开门后,他还是笑嘻嘻的在我身边转悠。
白小易每天都会洗衣服,有我的,也有他的,他只带了一身换洗的来,所以每天都得洗。
除了洗衣做饭,他总会在下午六点接到一个电话,几乎每次都会吹上一个多小时,倒让这空阔的屋子里有了丝生气。
那时,我与白小易,也只是同处一屋檐之下的陌生人,几乎毫无交集。
我没想到,只因一个电话,我与他的关系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天,中午我起床时头就有些昏昏沉沉的,我以为是睡多了,也没管。
下午五点半左右,白小易进我房间叫我吃饭,我没应,他关了空调,将我拖下床,嘴里一个劲的嘀咕着:“朽木不可雕也。”
难得,我生病居然有人关心。
吃完饭,已经五点五十几了,白小易看我要死不活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骂着:“活该你,都说这好酒得发酵,没冻死你算你卯运好!”
我倒在沙发上,头疼听着心烦,但莫名的有股满足之感。最后,他问了问我哪不舒服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我想,要是他不那么关心我,一时急了头,出门带上手机,亦就可能不会有那难以启齿的伤害。
六点钟时,白小易的手机准时响了起来,我低咒了一声,但手机又在他住的客房里,我懒得动,想着没人接那人就会挂了。
最后,我的耐心输给了那人,本意是想挂掉电话的,但手一滑,接了。
“亲爱的,怎么现在才接我电话……”
这甜腻的要掉水的话,我一下挂了,带着震惊。
那说话的人是男的,那一直和白小易煲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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