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是垃圾,我是屎。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我是极度不满、愤怒、悲伤的。在蒋丹亮这样说我的时候,他嘲讽的语气好像在批判,“看,你这个人说别人行,但自己也没做好。”太有羞耻感了。我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自尊被打碎了,好像又变回了那个低人一等的我。于是我在昨天很愤怒地挂断了电话,这是我第一防御。
我为什么有这样的羞耻感?因为我认同了这个部分。但是现在想来,我太顺从蒋丹亮的想法了,我内化了他的看法,因此感到了羞耻感。然而事实不是这样的,我不该承受这种羞耻感。
我在昨天之前其实对于去天目山玩这件事就很纠结,在我的本愿里我就是不愿去的,但是我面对的是别人的不断游说“你去吧!你去呀!”碍于这样的情面,我似乎不太能坚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加上想通过这次旅行缓和和我丈夫的关系,才勉强答应。
其实在前天讨论去不去的时候,我已经感受到了一些不舒服。蒋丹亮在分析我和我先生的吵架时,好像我成了一只替罪羊,他其实在借我、借我的事情,表达他对自己女友的不满。因为他不能向他女友直接表达“我需要空间,你不要总是粘着我,也不要因为不能总是立即回应就生气…”所以看似在说我,但背后有种隐形的攻击。
2.分析一下我对蒋丹亮的感觉。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玩伴、弟弟,有很深的信任,也有崇拜、爱慕。
崇拜和爱慕感在于:他很聪明、反应很快、很有自己的想法、事业稳定有社会地位。这些都是我很欣赏的品质。因此在成长中,我会感到在他面前有点卑微,在和他的关系里是失衡的,我在心理上矮他一节。(这种自卑来自过往累积,转变还需要时间)
他说我总是蒋家的鸽王。其实这个帽子是我不认同的。因为过去他们来问我的时候,我一般都是不太情愿的,半推半就,有些被胁迫着答应了,事后又反悔,因此才有所谓的放鸽子。这和我丈夫的事情有本质区别,因为他的承诺是他自愿作出的,我并没有胁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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