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木兰是个悲催的人。父亲从军牺牲而死,母亲因为受不了父亲牺牲的噩耗也跟着去了,而我这个人只好自己好为之。
他们留给我不少的家当、家产还有几架织布机,他们之前请邻居把织布机改了一下改成了具有九架织布机的效率的大纺织机。这种织布机可以做的很好,而且效率高,两天就能织三匹布,还能纺织不少丝绸,我们家用这个赚了不少钱。
奶奶和她的姐妹们唠家常、织布,干他们的事,而我顾着十个人帮我织布、织丝绸,还顾着两个人每天给我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做家务,每天支出也就最多十五两银子,每天至少可以赚至少两百两银子!
几个月过去了,我准备多赚点钱。我拿了好几百斤丝绸,放在车上,叫很多人看守。我又派了一个出使南方的人,那里靠海,盛产海里的一些宝物,但那里没有我们中原地区的丝绸,因为那里很远,所以很少人愿意去那里交易,这次我肯定能大赚一笔!我雇好了人,给他们准备了路费,足足用了七千两银子,给他们收拾好了后,他们就出发了。
从这以后,该干啥干啥。照样还是吃喝拉撒不误,这样还是织布、纺绸。可走了他的那支队伍一直没信儿。一年过去了,我都快把他们给忘了,我就一直认为我亏了那几十万两银子了!
又过了半年,一支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荡的开进了小村庄。拉着几十辆车车上都用大黑布给蒙着,我听邻居说赶紧也跑去凑热闹,一看不要紧,第一眼我就瞧见了那个使者,我们互相认了出来。一顿客套后、打点后,他们回来的路上边走边换银子换回来的七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归我了。
有钱了我就要逆袭,离家出走,云游四方。我听一个姓刘的人说,我们一旦离家出走就是要找死,我这次要打破常规了!
我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该卖的都卖了,那七百万银子在家后面小院里晾着,之后除了几本书,我派人把家里的东西卖空了。小院儿里的银子,我找了个人数了数、算了算、又称了称,总共凑个整是九百三十万两,我又叫人把他们换成十二张银票,后来收拾一下行囊,干脆把房子给卖了,可想了想就算了,要给自己留个后路啊!开始云游四方——到处乱逛。
钱一多起来也有个坏处,那就是不知道干什么好了,想花花不出去,总感觉应该做点好事而不是在吃饭睡觉这方面多花钱。
这天正在浙江一带观赏游玩,看到街头流离失所的穷人无数,不觉有点心里难受,我虽也在外面闲逛,可至少有一个家呀!他们无亲无故、无牵无挂的,虽跟我差不多,但他们无法吃好东西,无法穿好。我思考了半天觉得鼻子有点发酸,我与他们不同:我有钱,而钱能决定一切,有钱能使鬼推磨嘛,但是我死了后,这些钱又该归谁呢?我想:我得趁在生之年我帮助别人,而不是自己大吃大喝奢侈的过完一辈子,这些钱能做很多事,而不是让我一个人独吞。我想了想觉得我应该给他们提供一个好的住宿条件!
虽然我要给他们提供一个住宿的条件,我也得把自己身上的钱来算一算啊!我只有这么点钱,经不住花,一旦我的衣食住行奢侈了,就会造成以后出现今天吃饱明天吃不饱的情景,所以我帮助别人还得打打算盘。
我们找了找,找到了占地面积不小的一片小村庄,打了打算盘,总共是三千一百两银子,我想了想把它买了下来,在村口的大门上面挂了一块扁匾上三个大字——聚宝村。我找了几十个人,每人拿一两银子打发,去把路边的那些吃不饱饭的、流离失所的人给请到这里来,又找了几个人,拿几百两银子给他们分了,让他们给那些人安住宿的地方,安排完了我就放心的走了。
隆冬来临,大雪纷飞,这儿的山上就算没有冬季的寒冷也是常年积雪。我们一行人在这里艰难的跋涉,虽然是坐着马车但也走的非常的慢,因为积雪没过膝盖,太厚了!走的人困马乏时,雪崩来了。这真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但我们急中生智挖开一个山洞就钻进去了。
这虽然是山洞,但毕竟是雪洞,里面也十分寒冷,冻的人脸都找不到了,只听见洞外轰隆隆的声音,似乎整个洞都在摇晃起来,随着雪崩滚了下去,我心都提到喉咙眼了,也顾不上动了吓得我尿意翻滚,心里像被一块石头堵上似的,后来我干脆闭上眼睛躺在一边,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发现我睡着了,又被人们的说话声以及刨洞的声音给惊醒了。醒了我才反应过来我们在洞中,不过庆幸的是雪崩已结束了,刚庆幸完,一个面临的问题就来了我们被困在洞里!大家正在使劲的刨洞。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马上大喊:“喂!大家停一下!错了,那边是洞口!”我手指着另一个相反的方向。大家垂头丧气的跟我说,他们挖了好久了。我一看,的确整个山洞宽敞了好大,不过我们得出去也不能把山挖穿,于是重新开始挖。
挖了好久,我们又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粮食与水不够了,水不够不要紧,到处都是雪,我们完全可以抓雪来吃,但干粮已经所剩无几了,我们一行人充满了一种恐慌。大家开始拼命的挖,不过还好,挖了大概半个时辰,上面的雪松动了,大家松了一口气,刚有个喘息的功夫雪呼啦一下灌进了洞里。我们拼命地往外“游”,把我们的马与车还好都给拽出来了,我们大家心里的石头都挨个的落了地了,似乎能听见大家心里的石头落下咚咚声跟打鼓似的。
继续往前走。走是走,往哪走?粮草快没了雪山上的水只能维持上两三天,到了山林里钱连泥土都不如,泥土上面还能长植物呢!走了半天人困马乏呀,好歹总算看到了一个小村庄,大家精神一振,快马加鞭向那个地方奔去。半晌后,总算到了,可抬头一看边上三个大字……聚宝村。
大家一阵叹气声:怎么又转回来了?白受了几天的罪。不过至少有一个歇脚的地方,让我很高兴的是这里已经都快住满了人。旁边不到一里地就是城市,大家休息了三四天就起身往凉州,河西走廊一带去。
我们走了几个月,路上花销了不少,也赚了不少,在沙漠上,我们到处游玩,这次不像那次上雪山的时候带的那么少的粮食与水,我们有了很大的经验,带了整整两大车的量。正走着,遇到一个老头,看着样子年过花甲,穿的倒是还可以。他骑着个骆驼,孤身一人在沙漠里行走,之后我们经常遇见他。这天,我们正说说笑笑的往前走,走着走着,看到一只骆驼站在那里并看不见它的主人,四处观瞧了一阵终于看到了地上一个老头,看衣着打扮,正是那个老头!看来他粮食不足了,我们赶紧给他灌了点水,他缓缓的醒来。他说他是去沙漠的另一边找他的儿子,他儿子已经在那儿三年没回来,也没啥信儿,我只听说他的地址于是我去找他去了。听了这话我们都有点愤愤不平但他的儿子有点不孝,似乎是不孝之子,但那老头说他那“不孝之子”每年都给他寄好几张一万银的银票。我在心里打的算盘,三年了那那就三万两银了,还是不少的一笔。我想了想跟那老头说:“爷爷,人老了就得让你儿子多看看你,人生在世活不了几十年,家人团聚才几天啊!还是让他多呆在你身边让你们幸福幸福吧!”那老头听了,把头转了过去,哭泣的声音从我的耳边传来,我知道他伤心了,也就从他身边离开了。
几个月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我才知道那老头姓梁,看着梁家父子团聚,我甚是高兴。粮食之子听说了我,执意要给我三十万两白银作为报酬,我一再推辞,后来他执意给我我也收下了,但我让他答应了一个要求——让他帮我用这些钱救济穷人,他泪如雨下,说我是个好人,我本来就不是个坏人嘛。
几天后我们出发了,出发前我对梁氏之子说:“我知道你很有钱,但人生在世有多少钱也是花那些,你不要光守着那些钱,我劝你用来帮助别人吧!过好一点。”说完我就走了。
今后我走南闯北五十年,做了无数好事。
我在七十七的那年,买了四十多万本书,都给发到各家各户去了,发完后觉得特别劳累,没想到从此就生了大病,一病不起。临死前我告诉我的秘书:“我死后把我的家产全部分发出去救济穷人,其他一概一点也不要留!”
这么多年过去了,至此,我一直是助人为乐,这样我死也无憾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