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读三毛的《雨季不再来》,眼前不断出现一个“倔强的,拼命的读书,尽管可能并不怎么读得懂,早熟的,善良的,与世俗格格不入的轻微自闭症的女孩子”的三毛,当然了,她把那个时期的自己称为二毛。
读了前半本,体会到三分生涩,两分迷惑,两分孤闭,三分感恩。降临人世间,初来乍到,对世间自然是懵懂好奇,带着极大的热情去探索漫漫人生路;十载过后,开始思考每天上学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要把鸡兔同笼,为什么要画没有生命的死寂的腊做的水果。“做小孩子,有时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要怎么过自己的一生大人自然的问都不问你一声”;被数学老师侮辱了十多岁小孩子最重要的东西——自尊和人格之后,便刚烈的惊天动地的将生命凝固了,患上了自闭症,怕人,更怕与人接触。(我从不敢想,在文明社会,怕自己的同类是一件最恐怖的事情了吧);父母饱受煎熬,怕是比她本身还要痛苦几倍甚至更多,带她去学画,索性先后碰上的三位老师都是让她感激一生之恩人;慢慢的,开始了写作,画画,终于,她活过来了,宛如新生,再一次重新上路。
三毛后来的乐观,和她早年的经历实在是不可分割的,是该感激上天有好生之德,让她遇到世间少有的“伯乐”,还是该感谢身边之人对她的不离不弃。
或许都有吧,经历了大变故的人,才有资格乐观,才有体会随遇而安。“只剩半杯水了”和“还有半杯水”是悲观主义者和乐观主义者经典的两句代表台词。
但最终两杯水都要被喝完,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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