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存实亡的上层社会的家庭因为儿子的病愈而温馨起来。
爸爸很少外出,和浩宇妈妈成天的,除了上班就是看着儿子,和儿子聊天,听儿子拉小提琴。
看球赛,在家里吃妈妈做的糖醋鲤鱼、排骨炖豆角、松仁玉米。浩宇的妈妈是北方人,这些小菜全家人过节百吃不厌。但因为爸爸很少在家吃饭,所以妈妈很少做。
浩宇觉得这顿饭真的很温暖,让他感受到家的感觉,爸爸回来了,客厅的灯是那么的灿烂温馨。
晚上,浩宇独坐在写字台前,他想起了香雪,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
我睁开眼睛,四周雪白的墙壁,还有妈妈的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小雪,你醒了?妈妈爸爸在身边,原来自己在医院.
吓死我们了,这次小雪睡的时间特别长,可能小雪累了,是么?
没有啊,我觉得不太长。
我的乖乖,一周的时间不算长啊?
妈妈打了一下爸爸,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以免影响我的休息,这个时候是不能动太多的脑筋的。
我苍白的脸一丝血色也没有,但我看到了桌子上瓶子里插的鲜花,那是郁金香。妈妈这时说,是同学们来看过她了,带来的。
我想起了临风,这个救过自己的人。
临风这年毕业了,已经是学校历史系的一名教师,是女朋友小茜家里给活动的。
小茜则给安排在了校图书馆里当了一名图书管理员。而且两人的感情进展很快,听说快结婚了。
我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连我自己也无法感知自己在梦里都做了什么梦,既然醒了过来,就全给忘记了,一丁点也不记得做过什么梦。
生活还是这样继续着。不同的人上演不同的生活歌曲。
浩宇很快就恢复了往常,又来到了学校,我也是,我们都在继续着他们的学业。阳光依旧很灿烂。浩宇的爸爸又不回家了,浩宇的妈妈又天天打牌,为浩宇准备饭菜。我父母也回家了。
严春儿依旧在草原上,布日古德对他很好,严春儿发现有点喜欢上这个蒙古小伙子了。蓝蓝的天空,辽阔的草原,牛羊成群,真是人生的另一种天地啊。
他们聊小时候,聊城市、聊校园、聊草原,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在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只有布日古德能听得见。
“儿啊,你快回来。”
“不,妈妈,我要在这儿。”
“回来吧,妈妈,想见见你。”
“不,妈妈。”
突然,草原无故刮起了一股大风,把严春儿刮起,布日古德紧紧的拽住她的手,但还是没有抓住,可怜的严春儿就这样被大风刮走。
布日古德沮丧极了。
我上学后故意离浩宇远远地,也不给他补课了,放学就回宿舍了,浩宇感觉到了我的异常举动,很是不解,总想弄明白。于是天天在我的宿舍下等她,但总是等不着人。倒是吸引了许多曾经追过浩宇的女孩儿,继续来追浩宇。莉沙就是一个,她的爸爸是市里建设部门的主要领导,负责市里拆迁事宜,什么车啊,什么苹果牌电脑、手机啊应都给女儿配上了,当然身边跟着的男同学女同学为其服务的更是不胜数了。
有一天,导员找到我,问我为什么不给浩宇补课了?我说:“浩宇进步很快,已经不用再补了,课已经跟上了。”实际我说了谎,我不想再和浩宇在一起了。导员对我说:“晚上浩宇请我们俩个吃饭,说是对你表示感谢。”我很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在西餐厅里,浩宇请来了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校长,这个排场很大啊,我想。我不愿多看浩宇,浩宇也不多说话,只是敬了一杯酒,对老师和同学的帮助表示感谢,大家在寒暄着,这顿饭虽说平常,但又让人不自在,我总是觉得在哪里见过浩宇的爸爸,但总也想不起来。突然,浩宇的妈妈问我。
“姑娘,听说你也有癫痫?”
“是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小时候。”
“严重吗?”
“除了昏睡,没有别的病症。”
“那很好,比我们家小宇好多了,你不知道我们家小宇发起病来吓死个人。”
浩宇爸爸踢了浩宇妈妈一脚,示意不让她说下去了。
话题又转到别的地方去了,班任和浩宇爸爸谈起了校园建设,市容建设。
俗语说,有聚亦有散。
严春儿被大风神奇的刮回了校园,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自己寝室的床上。早上的晨曦照在她的脸上,她觉得暖洋洋的。别的室友还没有起来,她独自一人起来,来到了我的床边,摇醒我,我脸上闪现出惊奇和喜悦。
“呀,春儿,你回来啦。”
春儿眼里噙满了泪水,刚要点头,又听我说下去,听完这话春儿傻掉了。
“你失踪很久了,有3个月!”
我们报了警,警察又来到了学校录了笔录。
每天的阳光都不会管谁谁的什么鸡毛蒜皮、吱唔卯酉的,照常升起。
我听着春儿给我一五一十的介绍3个月发生的事情。
我惊讶的听着。
渐渐的春儿恢复了日常的生活,警察打电话往内蒙古警察局,找到了布日古德一家,录了笔录。也没有发现什么。
春儿套上T恤拿着中午要用的饭卡出门。一出门校园的青草味很是让人头脑清新,沁人心脾,怀着较好的心情春儿在校园的甬路上,奇怪,平时的同学们都走的甬路,此时应该热闹非凡,怎麽这么少人?而且,而且,每个人都,都,好像是木头人一样。这时,严春儿发现小英在前面,就猛跑上去拍打她的肩膀,可是,让严春儿失望的是,小英连笑都没笑。
不知是严春儿的脚步慢了还是周围的人脚步快了,严春儿被后面的行人赶了上来。大家面上的表情都是冷冷的,谁也不理谁,各顾各的在走。严春儿心凉了半截,觉得这不是校园,简直像在机器人的王国。
到了班级,大家的行为都很反常,没有一个人向严春儿打招呼,这和平常都是不一样的,严春儿性格外向,朋友真的不少,而今天,一个朋友也没有,大家都低着头在学习,好像她是空气一样。
老师也不是原来的老师,学校换了一个呆板的老师,讲的课平淡无趣,像念佛经似的讲完了一节课,课堂上也没有人提问,当然也不会有精彩的解答。下课了,同学们都面无表情的走开。我也站了起来,和这群机器人一块走出来,严春儿忙上前去问。
“小雪,你觉得今天大家有点不对劲?”
“嗯,是发现了。”
中午在食堂,严春儿咬了一口包子,发现面没有蒸熟,包子馅还是生的,严春儿正想找食堂大师傅理论,就被我一把拉住,然后我对她使个眼色,严春儿看到周围的学生都不敢吱声,低着头在吃包子,肉汁从嘴角流出,很是吓人。严春儿没法再看下去了,走出了食堂。
接下来事情更让严春儿目瞪口呆。
严春儿走在校园的路上,我追上来。
“这些人都怎麽了?”
“不知道,好像中毒了吧。”
“那我们没事?”
“不知道。”
我心理明白,是自己常常睡去,所以,没有中这种毒。
严春儿没中毒不知道为什么?
学校除了我们两个,大概每人都中毒了,中这种毒的人首先表现冷漠,然后听话,不会反抗,再一个没有自己的思想。形同木头。
我们就这样感叹,接着这群木头都出来了,奔向我们。
严春儿和我一起跑了起来,所有的木头顷刻间都张开了大嘴,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就在我们着急的时刻,前面就是绿坪了,天空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把我们吸了进去,任凭地上的木头人依依呀呀。
当然这也是梦,可能我太想严春儿了。
我又重新决定给浩宇每天补着课。
有一天浩宇问我一个奇怪的问题,问我到没到过一艘大船上。我觉得很诧异,因为我没有去过,但我去过更奇怪的地方,那是一个特别的地方。我边说脸上表现出了不一般的神情。那次一觉醒来我发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镇子叫作帽子镇,镇子里的人都会用积攒的钱来买一项特别的帽子,戴上它半夜就会有人来送钱,美女都争着来献殷勤。所以帽子的价格越抬越高,平常百姓没几家能买的起,于是市面上就收购美女,这其中就包括人家的女儿和妻子。我走在大街上,凭空就被几个人抓起来,然后被人蒙住眼睛,在路上我隐约听到有人说是送到康十街15号。车就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我被几个人带进了一个屋子。
一会又没有声音了,我发现自己的手被松绑了,于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眼罩拽下来,惊呆了,因为我从来没有看到这麽华丽的屋子。洛可可式的镀金边的小碎花的田园沙发,哥特式的石膏柱子,在宽大的宫廷式的茶几上摆着各式海派糕点,还有进口糖果。边上的书柜都是红木的带着玻璃窗的,里面摆放着三书五经、四大名著、西方的各类小说,许多许多,有十多米长的书柜,让人觉得这里象小型的图书借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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