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无法,只好将酒壶拿给红缨。却不想红缨接过酒壶后,一口逮住壶嘴,仰脖子咕咚咕咚就喝。玲玲慌了,急忙就去夺酒壶,却夺不下来,衍荣上前帮忙,才夺了下来。而红缨早已蜷着身子歪躺到床上,痛哭流涕了,且边哭边说:“我咋命就这么苦呢?”
玲玲有些不知所措了,急忙问:“红缨姐,你没事吧?”
红缨没有回答她,却又喊了起来:“汪衍华!你不是人!为啥给我写信越来越少呢?你是不是眼圈子逛大了,看不上我了?你为啥呢嘛?……”
玲玲也已经眼泪汪汪的了,直跺脚说:“衍荣,你快想办法啊!这倒咋了啊?”
衍荣尚未搭话,凤兰便笑着说:“玲玲,你也不要着急,红缨姐只是喝醉了。要不,咱把她先送回去吧,叫她屋里人照看着,总比咱小娃子强吧?”
玲玲闻言竟又破涕为笑了,先埋怨了一声:“死凤兰,你也不早点出主意!”紧接着又说:“还是我跟衍荣送她回去吧。凤兰,你就好好在屋呆着,要是我回来迟的话,你就先睡。”郑凤兰笑了笑,算是应了。
于是,玲玲和衍荣先扶张红缨坐了起来,紧接着,她又和凤兰一人搀住红缨一只胳肢,将她扶到衍荣的背上。
于是,衍荣背着红缨在前面走,玲玲在后面照应着,出门去了。红缨伏在衍荣的背上,仍不住的哭喊,不消片刻,鼻涕涎水已经衍荣的后背浸湿了一大片。
到了张兴文的场院西侧时,衍荣却又不知该将红缨朝哪一家背了,便转身问玲玲:“背到二叔屋呢还是背到兴文叔屋里?”
玲玲道:“我咋知道呢?你经常回来,知不知道她一般是在娘家住呢还是婆家住?”
衍荣道:“我也不太清楚。要么,先背到二叔屋再说,她总归是过了门的。”于是,二人跨过水渠,将张红缨送到耀理院中。
耀理家早已熄灯了,整座屋子静悄悄的,不过大门倒是给留着。
玲玲上前将门推开,正待进去时,忽听衍荣叫了一声:“我的妈呀!”几乎同时一股难闻的呕吐物味钻进了她的鼻孔,她回头看时,只见张红缨将头从衍荣右边肩上向前伸出,仍然咯哇咯哇的在吐,衍荣的前襟已挂满了呕吐物。
玲玲淡笑一下说:“你先忍一下吧,咱把她势反进屋再说。”
他们进了堂屋,正往衍华跟红缨的卧室门口走时,只见西山墙上一孔门洞里出来了一个人影,同时出来了一个声音:“酒味这么大!喝了多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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