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3日,星期五。
12点,结束完自己的事,我赶紧推车出门,去儿子学校拿户口本内页。
儿子学校的“市长杯”足球赛,最终因为疫情搁浅。领导们的马屁屁没有拍成功,孩子们的快乐也有如坐了过山车。
现在,县领导对“疫情”的恐惧,无与伦比,无他,事关自己位置的事情,领导们总是在胆战心惊,如履薄冰。是啊,位置没了,连屁都剩不下。
看来开学能否开课,都是未知数,“市长杯”更不用说。我飞快的骑着电车,在人流中穿行,像个影子,若有若无。
当人感到无比劳累的时候,世界都是黑白的,连气息都无。我只是一只机器,用血肉做成的机器,靠着自己设定的程序,机械的运行着,毫无感觉。
很顺利,足球老师专门在学校等我。拿到户口本内页后,互相到了客气,彼此驾车疯狂而去。如同彼此同时卸下了“什么纠缠的东西”,因此获得了暂时的轻松。
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老农,开着电动三轮车,在路边卖长豆角。这是我的美味,只是最近菜价长的离谱,它的价格已经突破了3元大关,超市里甚至接近4元。3.68的豆角,我还真的吃不起,它的标准,不是指兜里的财政,而是贫穷的内心。
老头的豆角,长且粗,还极其干净。价格才2元,我决定买一些,回家吃面用。正当老农转身为我拿豆角时,一张折叠在一起的“5元”大钞,孤零零,旋转着,落在我的脚下。
我没有俯身去捡,尽管我走着充足的时间,也有着绝佳的机会。但我还是对它无动于衷。我的心理,也有着标准。
老农丝毫没有发现,早已经有一张“逃跑的钞票”越狱成功。他给我秤着豆角,5.8元的,赶紧又当了两根,凑成6元整。
我看了看电子秤,6.00元的价格,绝对不差分毫。不由得内心震惊于老农的严谨作风。我开玩笑说,一点儿都不多给哇?老农嘿嘿讪笑,说超市里都是三块多,我是自家种,自家卖,已经够便宜了。
我很理解,买东西,我可以容忍价格,但不能容忍“鬼称”,不少给,绝对满意。我笑着指指地下,说这钱是不是你的?老农一惊,也被吓了一下,因为他从没有想到,地上会有钱,并且还有人当场“做了四有新人”,这种“拾金不昧”的作风,把他击打得外焦里嫩。有些尴尬,有些长舒一口气,老头俯身捡起,放入侉兜。
我再次笑了笑,看了看老农明显挂在脸上的激动与喜悦。我再次开玩笑,再次说道,多给点?哈哈!
老头大方的抓起一缕豆角,放在称好的袋子里,6.66元,好吉利的数字。给,六块。老头很高兴,我也很高兴,大家彼此心有振动的时候,都有些丝丝谢意快乐。
丢了5元,捡了6毛6,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赔了”。但我却知道,这里的差别。那是友善的人心,与干净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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