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无力吐槽,我只觉得所驻的并非简书,40余篇文章的墨字洋溢在我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
一
公元贰零壹玖年五月十八日,就是某简友群为四月十七日以来简书频频锁文议论纷纷的那一天,我独在群里潜水,程君前来私聊我道,“海哥可曾为锁文一事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用很惊讶+严肃的表情正告我,“海哥还是写一点罢;你都被锁四五十篇文章了,作为简书的老人就不说点啥吗?”
这是我自知的,本来也是自矜的。近三年简龄,在简书一次又一次的改革后大概也不多了吧。在既非签约也不是大咖网红的简书写者中,老早时候就有阅读量过万、被盗版数十次作品的,大概也是不会多的。
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锁文毫不相干,但在写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正“创作你的创作”,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力吐槽。我只觉得所驻的并非简书。40余篇文章的墨字,洋溢在我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文当奠,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之前此后几个所谓的公告,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无语了。我将深味这简书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简书间,使它们嘲弄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锁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锁文的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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