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最爱待在门口四周,在那儿坐着,站着或者和妹妹一起玩,因为那是最好的视野地。以前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现在也总是算知道了……
从我不会记事起,我就已经在门口拍下了不少照片,其中有一张,照片中的小人儿根本看不出来是我,大门牙有些歪,黝黑的皮肤,也许是遗传我爸的,也许是晒黑的,也许是别的,头上仅有的一些黄毛,都让我难以置信(那是我?),但依旧是接受了,毕竟女大十八变,虽然我还没十八,但肯定是比小时候长精致了些(不包括有些人也长残了),但这都不是主要的。
那时还显富态的奶奶,手隔空放在我腰边,而我坐在椅子上笑:-D。那个地方装载了我小时候的回忆。九岁还是十岁时的夏季,也爱在走廊里,那时走廊上空还未有屋瓦,但两座小房子挨在一起,中间都是阴凉,却也斜射进了暖阳,几个皮袋子铺在地上弄些麻将(我和妹妹当然不会打麻将啦!),在那儿玩儿叠叠高,搭了又倒,倒了又搭……怎么也玩不腻,奶奶就在旁边织衣(如皋话,俗叫勾网儿),也在跟我们说话“这个马上要倒了,扶扶”“静静,你姐手边有个”“……”。最喜爱的就是和我妹一起玩,因为每次都会玩到忘我。
记得还有次雨季,天比较冷,家里买了东西留下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箱子,小时候贪玩的很,垫了几个棉被,和妹妹一起躺了进去,我和静静把其余箱子都拉进了家里,另一个放在楼底下的走廊里,我俩呆在里面要么玩“石头剪刀布”要么玩“芭比”要么“……”游戏在现在很无聊,但小时候还是很喜欢玩的,(也许现在上小学的人都无聊到玩这个吧)突然下雨了,但那次下雨很奇怪,也不算奇怪,就是先下了场太阳雨,之后又下场雷雨,但此雷雨也并非算是雷雨,(很奇怪就对了)奶奶就在厨房炒花生,炒到结束,装了一小袋给我们,然后我俩就在里面吃东西。
我家门前几株桃树,再大点,我们就有桃吃了。那时我们因为吃了桃,高兴了就为这些树浇水施肥,过了些时日,又忘记了,反正在河边,我家说不上围湖而建,但也有三边是河,有时暴雨连几日时,几乎淹到墙角,这儿有两块地,都长树,可惜只有靠河的稍微茂盛些,其他的只能说是还可以,上一次暴雨,把矮树都快没顶了,种树的人想把水排出去,放到我家花生地,奶奶说啥也不肯,后来从她口中得知,天要是不好,还好。要让好起来的话,太阳一照,把那些花生的根都会烧坏。我俩都是爱吃的仔,都帮她,把那人偷放的水排出去,看了眼他家的田,要是我俩下去肯定会淹到肚脐眼,我们退了退,觉得好可怜,但是又想那人居然把水放到我家,不让我们吃好 ,又生气的走了。
回忆总是很短暂,现在回到现实,我俩各奔东西 ,她随着她的父母去了苏州上学,而我却在家里,每次放假要么他回来要么我去。一直到她的父亲,很可恨,就不再想去了,但依旧很怀念她,写这篇叙事文,不过也就是为了那点余温,好久没见她了,电话里也不存听她对我说任何一句话,直到一天,爷爷奶奶说她想我去,我也很欣喜,只不过这个时候得靠成绩。 年轻时候的气盛都快被磨光了,却依旧放不下那段感情。该去瞧瞧了,不然怎么对得起,即便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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