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注:本人今至今天(2017年12月12日,农历十月廿五)周岁16岁两个月零十四天,虚岁十七岁,确实才疏学浅,并不出众,平常学生一个,所写文字,仅是以我懂事以来,不足十年之观,其中资料也大多数来源于网络搜索,到与不到,还请多多担待。
纵观自小学起到目前我所学的高中语文教材,所记载的诗文大多是“啊,我又被贬谪了”“啊朝廷又没有重用我呀”“啊我就是淡泊名利”“啊我好悲伤啊!”等等
我们看到的古人,仿佛少有开心快乐的,曾经,初中的我很服这些人,原因并非他们的清高,他们的文采而是他们在如此悲伤的情境下怎么还没自杀呢?
其实虽然社会体制不同,时代不同,但是我以为,不会有什么人一生没有一丝一刻的时间是开心快乐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开心,不同的快乐。那么古人们,何至于不开心呢?
我们看到的只是古人的一半,悲伤痛苦的那一半,多少人知道,在陆游发出“祖国万岁”的声音之后转过头去撸猫,又有多少人知道,曾经有一个谢姓男子穿着基佬紫的大裤衩坐在酒楼里弹琵琶。
而实际上古人那么悲伤也是有其自身原因的,一部分自然是战乱等原因,但是却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不明白“适志”这个道理。
唐代著名诗人孟浩然早年在鹿门山中以隐居之士自居,常常自比孔明和姜子牙,读读书,钓钓鱼,喝喝酒,直到四十岁,发现没有周文王和刘备来请他当宰相于是在大唐开元十八年他应进士,不第。但是他认识人er,有一天他去王维家拜访,天子驾临,王维举荐孟浩然,天子表示可以一见,然后孟浩然就吟了如此一首诗:“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庐。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来表示自己的清高和志向
于是天子很生气,他对孟浩然说:“你自己以隐士自居,何必应进士,无意做官有何必来见我,你走吧”
孟浩然写诗写道非常好,其中山水诗更称一绝,论写诗,论文才,他比孔明高的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若是隐居田园就盼着有天子来请你当丞相,就是文人自己的天真和隐妄了。
大文人不是圣人,但天道是无偏的,给予你如此高的文才,再给你政才,岂不是要羡煞旁人?怀才不遇,也不知怀的是什么才,李白大诗仙名头这么大,皇帝难道是傻子吗,就算李白的政治能力不是一流水平,皇帝也让人去请他来的,但是事实证明,李白的诗亘古未有,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在朝中也只能是写诗文罢了。我很喜欢这两位诗人,但是但从“适志”这一点,两位大诗人没做到。这也是他们经常悲伤的原因。
但是呢,做人啊,还是要开心的,我们看到什么,心里就会留下什么,一直看这么悲伤的玩意,自己也会受到影响,所以目光还是要去看看可爱的开心的古人啊。我也愿意去做这样的古人。
那位说了,你是21世纪的新青年【滑稽】怎么能算古人呢?
道教和佛门都有所谓轮回转世的说法,我们不去想是否真实存在,仅从辩证的眼光看待这个问题,我是我前生的今世,我是我来生的前身,我就是前生今世来生三世一体的。同样的,我既是现代人,也是古人,还是未来人,在五百年后,我们孙子的孙子的孙子……看我们,我们就是古人,虽然不知道我会留下些什么痕迹,但是如果有,我希望我所写的文字,我希望我所留下的东西,大多数是开心的,快乐的,虽然有在生活中的无奈,却能在算不上公平却又无偏无倚的苍天下找到我自己的乐趣。
虽然我也曾写过“可叹圆象无偏,我问苍天难全”的句子,我也曾对天大喊过“老天爷,我*你妈”但是知道,我心里有个道,叫乐。
我想要去做那开心的古人,我想要诸位都做那快乐的未来人,我想要所有人都做这能够找到乐趣的现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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