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我喜欢和树交朋友。因为它不会像陪我一起经历的狗那样消失——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铺都在,却再也不能从那儿,锅碗瓢盆,地砖微泥,看到它。树会一直在,我来,我爱,它就在(我回来,除了树还在,星空没有远去,许多已精致地安全地物是人非了)。
不会,像相爱相欢的特别的人那样朝你背过身去。看见我就跑真的很不礼貌,不说明原因,不要你的解释你也没有给我解释。看见我急忙转过头去,眼神相对一瞬却没有一点情感交鸣,陌生,皮壳,奇怪得我认不出来。我的灵魂,在,她的灵魂呢?
彼此都不肯用灵魂相认。我要的是,从前的你,现在的你与我何涉?好看与我和涉?所有荣耀拥有,与我何涉?
哦,愿你从前是一个不太好看的女人,而且一直都是,这样没有太多人追拥,我的思想不会停顿,你没人注意,我没有后顾,会一直爱。
说笑话呢。谁也不能说谁的世界不对,不是吗?我能说她选择的就是不好的吗?
而今过往的许多种种,都成虚幻。我没有家。夜里任回忆点点寸寸侵袭,有自我和无我,白天黑夜地撕扯,依赖和纯然独立两方交战,童年和青春,都消逝太快,回忆太清晰,说放又忆起。我思想得太深,而你们都已不是从前的你们,顺从世界然后被世界撕扯,然后,我会一直走下我的路。我们的交错可能会那时起了影响,却又慢慢随时光流逝。不打破墙壳,你们不是你们,同等的程度,同等的热情,可你们迎侯钝守,僵死的平静的死亡。
残忍的,不要你这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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