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晴的相识很偶然,那晚公司聚餐大家都玩得很嗨,喝了些酒,乘着酒兴几个同事拉拉扯扯说去养生馆放松放松,别不却大伙的盛情就跟着去了。老实说,我一直不屑去那种地方的,什么“所”吖“会”吖“庭”吖等等,只不过打着养生的旗号做着见不得人的擦边球的生意罢了。
养生馆分三层:首层洗面美容之类,二层沐足,三层就是所谓的推拿按摩了。据以前来过的同事说,到了三楼就像进了天堂,是天上人间的感觉,那美人是一溜溜任你挑点,不过消费那也是一叠叠的票子,有些贵。酒已兴起,人生能有几回乐,管她娘的什么票子不票子,进了天堂再说。
上得三楼,一到厅门,两个穿着黄色制服的门童毕恭毕敬行一大礼,大声一句:“老板好”!许是笫一次见这阵仗罢,吓了一跳,迷糊的酒意醒了一半,几个同事似乎是见惯了这把戏,很自然很随意地进去坐在了大堂的沙发上,也只好逞惶逞恐地跟着尘下。
一会儿,就有个领班模样的高个子男人把我们分别领到各个房间,坐在床上就等挑美人服务了,心里似有小激动,突突地跳!
同事们的小妞换了一茬又一茬,似要赏够所有的美以包眼福,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不敢妄为,头也不敢抬得太高,随便点了个叫“夜百合”的女孩,当然,这只是个身份名,真名后来也知道了,她就是——晴。
真是误打误撞,晴,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高矮适中,丰瘦匀融,一双复杂多变的大眼背后似藏有千万故事。这对我是个大好事,心想,今晚没白来,必有收获,对于一个搞自媒体的人来说,要的是有故事的人,今夜槐树要开口,槐树开口,七仙女牛郎之类方能传为佳话。
晴拿了些衣物浴巾之类叫我先去冲过凉,我指了指床边让她坐下,把衣物浴巾放到一边“今天我们只聊天,聊天是不需要冲凉的吧”我说。“这怎么行?客人来了不服务老板怪责的。”晴说。我只好去拾掇一下佯躺在床上,一只手伸给晴“那你就帮我按摩这只手吧,我们边工作边聊天总可以吧?”这,我看行”。就这样我们开启了聊天模式。
晴,一边帮我捏着手,一边给我讲她的家乡她的童年她的家和她现在的工作。听着听着我的眼眶竟然湿了。
其实我们是真正的老乡,只不过她的老家是在边远的山区,是全省出名的最穷的县市——恩施,她本人也属土家族,而我出生在经济还算过得去的铜都铁城。尽管我也不富裕,但庆幸生活在开阔的世界里。晴有两个哥哥,她是最小的,大哥二十几岁就没了,二哥出门打工就再也没回去过,所以两老人就指望着晴,晴的压力很大,远嫁湖南也有自己的家庭,有两个正上学的儿子,要两边兼顾,所以工作很拚命,不光做兼职还每晚工作至零晨三.四点下班。除了谈到童年可以见到晴的语气是欢快的,其余都是压抑和充满焦虑的,“能怎么样?我们这一代人。”最后她淡淡地说”做我们这一行还被人看不起,我能怎样。”语气满满的无奈。
”有没有想换个工作?”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有,等赚点钱就回老家同孩子爸开间餐厅,这是我最终的目标”说这句话时很自信,仿佛现在是老板娘了。
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不得不结束聊天,因为只有80分钟,已经催钟了,临走时突发奇想,试她一试,凑近她耳边说:“开房不?”“去你的”晴怒目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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