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继续着,身边的人在慢慢改变。小雪随着剧组去了横店,但偶尔会回来住上一晚。她变得有些不快乐了,因为看到了娱乐圈子里许多黑暗的层面而有些愤世嫉俗。
阿平陷入恋爱中有些患得患失。
阿平的男朋友是张江高科一个科研单位的理工男,好象是专门研发动车制动系统程序的工程师。工资二万多一月,阿平与他是在两个公司的联谊会上认识的,张江高科有些公司全是直男,就喜欢与服装公司这些女孩子多的单位长期保持友好联谊活动。
阿平的纠节在于她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太过于木纳,但是又很喜欢他工程师的身份和每月二万多元的工资。
阿平每隔两星期去见他一次。
在这个小出租房里我开始感到有些孤独。我生活没有新的进展,而且也慢慢缺失了刚来上海时的激情,我虽然每天打扮漂亮出入公司,但还是要每天面对公共浴室这种事情,每个月去和张正吃饭,也是仅止于吃饭,就在我略感失意时红玉又来上海了。
当红玉走进我这个逼瑟的小出租房时,搂着我深深的怜惜。
红玉这次来上海有些压抑,他的大棕熊的儿子快不行了,红玉给我看数码相机里那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子,苍白病弱。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治。大棕熊整天陪着他儿子无暇顾及红玉,就让她来上海。
红玉请我和阿平去住酒店,我们躺在酒店宽大松软的席梦思上听红玉说着她的委屈。
红玉不想来上海,想陪在棕熊的身边,但是棕熊坚决不同意。因为还有孩子的外婆家的许多亲戚。红玉是个不能出现的存在。
棕熊委托了他上海的朋友,两个转业的军医生照顾她。
晚上,那两个中年男医生来酒店看红玉,请我们去饭店吃饭。
点的菜很丰盛,有一份鹅肝酱,我吃到嘴里时突然抑制不住悲从中来,我去了一趟洗水间。
饭桌上的气氛不是很好,那俩个男医生也有点失意的情绪。
他们是刚转业不久,还没从军官到民间人士的角色中切换过来。
一个是上海协和生殖医院的医生,一个是上海市远大心胸医院的医生。两个医院都在市区。协和医院的医生后来在上海买好房子装修时到我家拿的装修设计图。我孩子他爸是装饰设计师。
在我的印象中协和医院好象是属于蒲田系医院,业间中口碑不是太好。红玉来的任务就是到协和医院去检查身体。红玉想给大棕熊生个孩子。
饭后我们去外滩玩,面对着璀璨的东方明珠,我们三个女人都有点感慨,生活不尽人意。
我很想跟红玉说说我的一些事,关于那个鹅肝酱的味道,但是有阿平在傍边,我不好说,我一直隐瞒结过婚的事。
第二天阿平去上班了,我去公司找郑小姐请了两天假。
我送红玉去协和医院,是在上海火车站傍边。那个男医生给红玉开了一些检查单,又开了住院单,医院的单间病房也比酒店要便宜些,红玉在这儿住了一个星期回齐齐哈尔。
我陪红玉在医院住了两个晚上,红玉做的一些检查项目很痛苦,但是她忍着。我虽然不大赞同她的观念,但还是佩服她的勇气,她做的检查比我当年做的检查要痛苦十倍,她独自承担着。
晚上我俩挤在小病床上,红玉问我要不要跟她去新疆,她给我介绍他老公的一些同事认识,他说这种外室的事在军团里普遍存在,没人会见怪。
我打趣说,那我也要你家老公。然后她深深的鄙视我,最后红玉叹了口气说
丽,你有点缺心眼,还是找个老实人过穷日子吧。
从大棕熊对待红玉的态度上,我能相信他们的感情是真挚的,但这种不被世人认同的感情,别人只会理直气壮指责你的窃取掠夺,无人会同情你躲在背后的付出和承担,顺应潮流的感情纵使不太尽人意,也会心安理得坦坦荡荡。所以红玉劝我放弃这种固守清贫的挣扎,我不予理会。
我走的时候红玉给我写了她家详细的地址,写了她老公的电话号码给我,说是我万一过不好就去找她,她好歹有个房子。
我现在大概能记得她家是乌鲁木齐市丽友路的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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