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幸福课第一课,和我们从小到大上的课相差无几,都是老师介绍自己、介绍课程主要内容、介绍开山鼻祖、介绍考核方式。
老实说,77分钟的课,我停了3次,因为实在困得不行了。
牺牲了午休时间,倒是有点收获。
1. Tal介绍自己时提到被采访经历,每次采访完,interviewer都会和他说:"I expected you to be different."
Tal," How different?"
"More extroverted. More outgoing." 甚至会说"taller".
名字少了个l的Tal认为这些采访者都只看到了他的外表,而不是他所传递的信息本身。按照小学问的人身攻击谬误,这些采访者也是认知吝啬鬼,对Tal进行了人身攻击。
但是,在信息相同的情况下,传递信息的手段却影响了reach和diffusion,如果能以更幽默、有趣的方式授课,会不会更能调动起听众的情绪和积极性,从而更好地吸收讲话者希望spread的information?
2. 即便哈欠连天,我还是拒绝了美剧、综艺的诱惑,坚持上完了第一课,因为在第40分钟,他说
What I hope will happen is for you to come and say, rather than "thank you and teaching me", something you would say, "thank you for reminding me of something that I've already known". This class is a constant reminder.
我们之所以焦虑、不自信,不是因为knowledge、information不够,而是因为它们被动地进入了我们的脑子,而不是主动地畅游其中,不断地变化形式,进行深度各异的互动,从而迸发火花,产生新的结构。
换言之,在信息源和信息本身泛滥的今天,我们从不同的渠道获取了大量的信息,知道了很多『what』,却不知道『why』,缺乏将信息打乱重新排列、重新堆砌的能力,这种能力,与其说是勇气,倒不如说是力气。
3. 另一段让我spiritual orgasm的是
Happiness is not a binary, either-or, zero-one. Happiness resides on a continuum.
年前面试,面试官问我:『你理想的工作是怎样的?』
我说:『是快乐的。工资不重要,只要快乐就好』。
后来,我被自己洗脑了,自视清高,看着同学们选择的工作,虽然薪水不错,但是却不快乐。
我这个白痴,你他妈倒是告诉我什么是快乐。
你之前天天实习加班到九点快乐吗?快乐。
冬天寒风中吃雪糕快乐吗?快乐。
想到工作时朝九晚五,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但是工资只有5000块,你快乐吗?我不快乐。
如果一份工作10k,但是只是简单的机械重复做同一件事,你快乐吗?我不快乐。
快乐是不能用数值衡量的,我完成了to do list上的10个任务,不一定比只完成一个任务快乐。
如果再被问:『你理想的工作是怎样的?』
我会说:『我希望是能让我成长的。因为只有不断的进步变化,才能让我获得源源不断的快乐。』
和人聊天时,我很喜欢问:『你快乐吗?』
以后,我会问:『你今天比昨天快乐吗?』
P.S. 所谓的成长,不只是行动上的改变,而且还需要认知上、感情上的改变。
Most organisational and individual change fails unless we introduce behavioural change along with our cognitive and emotional change.
4. Tal提到了某一项调查,关于超级成功人士和其他人的两大显著区别:
They believed in themselves; they were driven; they were motivated; they were confident.
They were always asking questions.
任何一项伟大的发明都是从提出问题开始的。
纸尿裤的发明,源自一位妈妈的思考:『怎样才能让孩子屁屁不过敏,同时给我减少换尿布的麻烦?』
21世纪最强大的发明避孕贴片,也会是源于这么一个问题:『怎么才能啪得更爽,又不用担心怀孕?』
所以,与其说我很开心,倒不如问:『怎么才能更开心?』。从而引出终极问题:『怎样才能让别人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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