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零年的秋天,到了南方的小镇,秋雨淅淅沥沥的,桥上的风也很大,思绪像灰色的天空,偶尔也略过一群灰色的鸽子,鸽子落在屋顶,折头捋着羽毛上的水汽…这样的天,是看不清楚朝夕的,像是黎明前的温柔又像是黄昏前的落寞神伤,心情会是什么颜色?我不知道,我在等待冬天,也在欣赏秋天,渴望着玻璃窗的白霜,也渴望着红茶流淌过胃的片刻安宁,最近的胃,是越来越不好了,常在半夜里。很奇怪这些天没有梦,没有奇怪的梦,没有梦见我的经幡舞动,梦里没有沉吟,但这一切都也平静,平静到像是死去。
二零二零年的秋天,到了南方的小镇,秋雨淅淅沥沥的,桥上的风也很大,思绪像灰色的天空,偶尔也略过一群灰色的鸽子,鸽子落在屋顶,折头捋着羽毛上的水汽…这样的天,是看不清楚朝夕的,像是黎明前的温柔又像是黄昏前的落寞神伤,心情会是什么颜色?我不知道,我在等待冬天,也在欣赏秋天,渴望着玻璃窗的白霜,也渴望着红茶流淌过胃的片刻安宁,最近的胃,是越来越不好了,常在半夜里。很奇怪这些天没有梦,没有奇怪的梦,没有梦见我的经幡舞动,梦里没有沉吟,但这一切都也平静,平静到像是死去。
本文标题:202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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