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当归姑娘
在我决定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打了三个喷嚏,我觉得这是个好兆头,于是我就动笔了。即使你看不到,那又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想悄悄再怀念你一次,以及我们那单薄的青春。

01 所有的人 都说时间是魔法
在我身边所有人都喜欢周杰伦的时候,我喜欢五月天。我吃饭听他们的歌,跑步听他们的歌,自习听他们的歌……方文山写给周杰伦的词很美,可是不及五月天的词触动我的心灵。
我们真正识于高二那年的转学,我来到了你的班级,你是班长,你负责“接待我”。事实上,我们早就在几次大小考试中见过面了,我们坐前后桌。我没有在全班面前介绍自己,却郑重其事地对你介绍自己,大概,那就是潜意识喜欢你的开始吧。
那几年,那首《谢谢你的温柔》红遍大江南北,SHE和飞轮海还是台湾最火的组合。可是,你说,那首歌是五月天的,五月天的《温柔》进入了我的记忆。“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为什么我的心明明是想靠近却在孤单的黎明。”于是,我记住了,记了好多好多年。14年的时候,我在某个迎着寒风瑟瑟夜跑的时候,随机播放列表中突然冒出这首歌,瞬间哭成个胖子。那么温柔的相识,却是那么泛善可陈地结束了。

02 你说被火烧过才能出现凤凰
姑且这么说,高中两年,我们是好同学,毕业后,我们是活在彼此通讯录里的熟悉的陌生人。可是,在某一个不经意的时间,我总想起你,想起要去翻翻你的动态,看看你看了哪些书,看看你做了哪些有趣的有成就感的事,看看你遇到了哪些人。
无法面对面谈天,我感谢这个伟大的网络时代,让我能在远处默默关注着你。不打扰,然后慢慢遗忘,大概是最好的方式。
大约两三年前,我看到了一张校服的图,男生按着女生的头,拽拽地说:矮到死……开心地笑出声,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早恋了,那个人会不会也这样嘲笑我?
然后,我想起了你。你高高的,不胖也不算很瘦,黑黑的短发,穿着白色的校服,煞是好看!你说话不急而有力,也很爱笑,但是有没有酒窝我是没注意,那时候觉得,抬头看你都需要十分的勇气。
那时,每次校园广播响起,就特别期待有五月天的歌,那样就觉得与你又亲近了一番。你说五月天在台北万人演唱会的事,你说他们在街边弹唱的事,你说他们拿金曲奖的事,你说歌词里的故事。那些故事那么伤,又那么美。矫情的女生把那些歌词,一句句抄在笔记本上:是你 爱你让我变的更强 为你战斗永不投降 让我照顾你 我要让雨停 出太阳。
我想要定一个与你目标一致的大学,然后去往你在的城市;想把自己变的更厉害,足够站在你身边就可以。可惜我失败了,我去了远方。很多次,我同许多人讲,我喜欢那座城市,若要深究,可怕的不是为了逃避、为了放逐自我吗?喜欢那座城市,反倒是后话了。你呢,如愿上了还算理想的学校,念了自己喜欢的专业,有很长一段时间里,羡慕你又为你感到开心。我懂你对理性、对思辨、对大师的向往,知道你为了修炼自己,埋头那些对我来说不啻天书一般的文字。
也许,你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而我却还是原来的自己,岁月无痕,容颜无声老去,心也跟着悄然沧桑。一遍一遍听五月天,只不过是想追回些什么。

03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着绞痛不平息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大学毕业后的某一天,我来到了你的城市,我路过你待了四年的学校,可是我没有停留——停留已经没有必要。我看着街道上那一排排的高大的凤凰木,不由想起了高二教学楼前那棵木棉开满火红火红的花儿的样子,一夜雨过,落满了一地的花瓣。
过年时,你们都聚会了,我没有去,所有的聚会都被我拒绝了,我也默默退出了班级群。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小透明般的存在。
后来,我忘记从哪知道,你早就去看过了五月天的演唱会。而我,作为一个伪五迷,还在恐惧地观望。你大概早已忘了,我们说过,要一起去看五月天的演唱会的。作为早起鸟的一员,我很早都会到教室来背书,有时背英语,就会塞着耳机。有一回,你也来的很早,你问我在听英文吗?我摇头说不,在听五月天。小女生的心思啊你就别猜了,为了引起注意,也是死了不知多少脑细胞。你问我最喜欢五月天哪首歌。我脑子一懵,冒出了一句:你不是真正地快乐。没想到你说,这首很好听,以后有机会我们约去看他们的演唱会。我说好啊——
去你的“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好长一段时间,我都这么想,高考的压力下,有几个真正苦读的孩纸是快乐的,真真戳中了我们的心。那时候,我确实不快乐,或者说,很多年里我都没有真正快乐过。
我很庆幸,自己对地理的兴趣,所以,你会找我问地理问题,你的历史很好,而历史是我文科中最烂的一门,那些年份、朝代更迭、思想意义甚至比数学函数还令人讨厌,所以我也会找你解答。有一段时间,别人还以为我们怎么了,敏感的高中生们总觉得身边藏着无数的秘密,总想有点什么事来搅扰一下无趣的生活。

04 生命是华丽错觉
时间是贼 偷走一切
无意间在网上看到,暗恋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在玩具店看到喜欢的玩具,想买,钱不够,努力存好钱,等回去时发现已经被买走了。希望不会在垃圾桶里看到,不然依然还会把它捡起来。
而于我而言,暗恋,是美丽的错过。
16年五月天有一首很好听的歌《如果我们不曾相遇》,可惜那个曾一起听过《如烟》的人却早已散落天涯。若非要选一首最爱,那就这首《如烟》吧。
七岁的那年 抓住那只蝉 以为能抓住夏天 十七岁的那年 吻过他的脸 就以为和他能永远
我那平淡如水的青春,有你在;我兜兜转转走过的这些路,多希望你也在。可惜七岁那年的蝉死了,十七岁那年的你和我,分离了。经年之后,那些留在记忆里的有关你的片段,都会变得模糊,变得虚幻,再也抓不住了。
有没有那么一种永远 永远不改变 拥抱过的美丽 都再也不破碎 让险峻岁月不能在脸上撒野
某一天,我看到了我们曾经的同学W,一脸沧桑地出现在荒原上,站在骆驼边上,加了滤镜的镜头都遮掩不住他的从白皙变成黑黝黝的脸,遮不住显现的眼角纹。许多年不见,我怕,怕你也是如此,我不怕时光让我变成老阿姨,但愿它对你好些。只希望,等我们再见时,我能再认得年少的你,能在心底悄悄对你说:嗨,我曾喜欢过你。
青春已经如烟。
好了,我的杜撰打住。我已经胡言乱语好久了,打完三个喷嚏,我知道我该吃药了(感冒前奏)——结束此篇,需要好好整理整理,希望看到这里的你不要嫌弃。

2017/12/02于STU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