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使漆雕开仕。對曰:“吾斯之未能信。”子说。
孔子,在他自己的時代,在他自己的母国,他的家乡干了一件什么事儿呢?
很多人,可能都很好奇,我們今天总“歌颂”孔子,觉,他是一個“伟人”......芸芸,圣人......那他究竟是干甚麽的,哪儿伟大,这點恐怕很多人并不是很了解。
這里,我簡單説一下,简单说。
是这样的:孔子呢,在他自己的時代里面,建立了一個:‘以培养高素质,高修养,高品德,并具备一定实际能力的百姓管理者;且以禮、乐、射、御、書、术為主要教学内容,和参考实践的私人学校’。
道理是這樣的。简单的説,既是:孔子在他自己的時代,将原本高等的知识、以及信息......做到了偏普遍化,和平民化了。
换句话説,就是:‘孔子缩小了他所处時代里的贵族,与平民之間在某些特定知识之間的信息差’。
道理是這樣的。“六艺”(既:禮、乐、射、御、書、术)不是孔子发明的,但孔子通過自己的努力,通過自己的天赋,在他的時代里面,将這原本高高在上的信息,播送給了鲁国,甚至當時“国际各国”之間的,想学的人,向学的人......等。
這里當然有平民,有贵族......(指當時鲁国,与各国之間‘想学’,和向学的人......)孔子所做的,大抵就是:通過把本來只有天生的贵族才能够学习、和了解到的‘六艺’知识平民化、普遍化、扩大化,从而不但保全了‘六艺’和周礼能够绵延、流传下去......更重要的,是他(指:孔子本人)将這種知识平民化,普遍化以後,继而給了底层人民們,一個能够向上,和改變自己命运的機會,与台阶。
道理是這樣地。子曰:“先进于礼乐,野人也;後进于礼乐,君子也。”(出自《論語·先进11.1》)在這個星球上,在人类説漫长也漫长,説短暂,也短暂的历史长河中......古,今,中,外......直到今天,我們也可以发现:总有人,去管;总有人管,总有人“説上句”,总有人管。人类就基本没出现過:没人説了算的時候。
总有人説了算,总有人在指手画脚、指指點點。“你,那边儿!”,“你,去那。”,你,那边儿......等等,等等。总有这样儿的人。
五千年了,没断过。总有‘管人的人’。我們,姑且在这篇文章中,叫他们:‘管者’吧。“管者”,就指的是:從來管人的人......我們(姑且)叫他:管者。
道理是這樣的。既然,“五千年没断過”......那春秋末年,孔子时期,當然也有......用今天的話説呢,孔子在他自己的時代里,开设了一個:‘优质、优秀管者储备、培训机构’。孔子是:“第一任校长”。
道理是這樣的。其實,如果説的再通俗、易懂點兒,就叫:办学。也行。當時办学,和今天還不太一樣。當時的“校长”,也得兼任老师。且,自己對于所教的内容,自己得是:真懂。自己得真懂,然后你再去“广开山门”,“有教无类”(出自《論語·卫灵公15.39》)等等。广开山门、有教無类,首先你得自己先弄明白了你自己所学、所講的這套东西。就像“佛学”一樣,我們以為:释迦摩尼佛,是“祖师”,其實,若從成佛顺序上来講,在我們這一“劫”,或这一“世”来講的話,《坛经》説释迦摩尼是第七佛。
既:在我們這一“世”中,是第七个成佛的。他(指:释迦摩尼)之前還有六個佛。而,在這六個佛之前,在“過去世”,“過去劫”,還有据说:“無以计量”地佛......换句話説:其實‘佛’有的是......
道理是這樣的。所以説,“佛”,還真不是释迦摩尼的发明。佛学,是:
释迦摩尼的‘发扬’。发扬,和发明,是两回事儿。不可同日而语。同理,我想説的是:‘六艺’,也并非孔子個人所“发明”而來的。但确是孔子通過自己的努力,和天赋‘学成’之後,带到當時民間,民众中來的。
從這點上看,孔子,释迦摩尼,是:一心,一理的。他們都有個:教书育人的,這麽種:热情,在心中。非常了不起,但,也是个:桎梏。
道理是這樣的。其實,若以春秋时期來講的話,論理性的程度、明白的程度来説,定有人不亚于,甚至説:超越孔子。但是這樣的人呢,可能就没有孔子的這種使命,或者説:桎梏。既:“你們怎麽樣,跟我有甚麽关系......”抱着這種想法的高人,也绝不在少数。就是:你們怎样,与我何干。
这話非常有理。因為明白人都清楚,既:人們的生、死、富、贫、忧、傻、明、睿知,并不是説,会因為某一個人的“努力”,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時代的洪流,裹挟着每一個人。所以認清這點你会发现:‘管者’是誰,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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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区别。道理是這樣地。而,孔子這個‘热心肠’,只不過是希望,説:既然总要有一個‘管者’,既然谁都一樣,那我(既:指孔子自己)希望他起码能是一個:叫‘好人’。且,孔子為了自己的这份‘善心’,悯、怜的情怀,而奋斗了一生。孔子办学,其最终目的,就是希望:既然总是要有高位的‘管者’的,那他如果是一位‘好人’,那不是很好吗。這樣地精神,是孔子奉為:一生最高的意義。道理是這樣的。
而這,也是:子使漆雕开仕。(漆雕开)對曰:“吾斯之未能信。”(之後)子说。的根本原因。孔子為甚麽高兴(既:“子说”)?因為,他觉得漆雕开,或许會是個好‘管者’呐。道理是這樣的。
----作者:李宗奇 庚子年 七月初七 于自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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