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听到珠表叔那样说,连忙扯着我的衣服,“待会烧元宝时,注意别靠墙 。”
“好,我知道了。”我没想到村里会有这么多说法,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样?总感觉是以前的人,把这些说法流传至今,渐渐变成一种习俗。
母亲走进祠堂,看着父亲,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懂,还给你穿上旧衣服。这会珠表哥来了告诉我才知道,要给你换上寿衣,现在哪里都关门了,也只能等到明天早上给你买。你莫要见怪呀。”
我从袋子里拿出一打纸元宝,“这么多可以了吗?”
“可以了。 ”母亲看着纸元宝有枕头的高度。
我把纸元宝递给母亲,轻轻抬起父亲的头。母亲迅速把纸元宝放在父亲头朝下的地方。我轻轻把父亲的头放在纸元宝上。四姐走过来,看到角落的红纸,拿过来一张,“是盖在身上吗?”
“珠表叔说是的。”我接过红纸,递给母亲。
我和母亲站在左右两边。母亲看着给父亲盖的被子,朝屋外喊道:“珠表哥,被子还要不要盖?”
“那不要了,盖好红纸就出来,不要逗留在祠堂。”珠表叔应道。
“好。”母亲松开红纸,拽起盖在父亲身上的被子。四姐瞧见了,也过来帮忙。她们把被子拽到角落,轻轻放下。
母亲看到父亲身上的衣服,还有那顶毛织帽,眼泪又止不住流下来,“当时家里穷,你父亲打两份工养活你们,晚上天冷去搭客。我就给他买了这顶帽子。唉…那时永胜才刚出生不久,连买奶粉的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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