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祀,哀伤久藏,却无人知晓。
四月开始的焚言集录二,到了五月初,因为手机偶然摔坏而遗失了所有的文稿,想了诸多办法,却也找不回来。
五月后,至七月始,又沉迷于电视,无法自拔。电视看的太多,到后面越看越空虚。
我知道,这只是我自我逃避的一种办法。我想从现实中逃离,沉醉于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故事里去。
在所有的故事中,我就像一个旁观者,欣赏着别人的爱恨情仇,慢慢咀嚼,像蚕食鲸吞一样。
活着,像是从一场梦到到另一场梦一样,我把别人的情仇当成自己的,整日陶醉,醒后又空虚无度。
若有形象的比喻我,就大概说,我像一具丧尸,一具丧尸人格的尸体。
每当我遥望远方,看见乌云密布,或天高地远,我总想像遥望远方一样,矗目过去。
我多想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我的故事。
因为我总是一个听故事的人,我听过各式各样的故事,有假故事,也有真故事。
不管真故事也好,假故事也罢!其中总有些故事感动着我。年年岁岁,千千万万,我在这些故事中,寻找到了一种力量,一种故事的力量。这种力量叫做信仰。
不管什么故事,其中总有信仰之力在推动故事的发展,所以所有故事中,邪不能胜正。
也正是这种信仰之力,感动着千千万万听故事的人。
直到夜深人静,蝉眠虫息,我才清醒过来,才发现我是众生中最喜欢听故事的人。这份最喜欢,是喜欢的那么纯粹。以至于到了最后,我便想讲个故事给众生。
活着本来就是故事,生活也是故事,众生讲着故事,也听着故事,因为我是众生中最喜欢故事的人,我也想讲个最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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