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先生的生日,很有趣的是,寿星公前天开始就出差了,但家人们是昨天在家给他庆祝的。
额,对的,就是除了寿星公以为的我们一起吃饭、吃蛋糕,寿星公远在上海公干赚糊口,可真是,没人性啊我们哈哈哈哈哈……
先生是一个很落地的实干主义者。我们相识于19年前,那时倒还有几分青年人的活跃,但也是同龄人中难得沉稳,额,是老成的。
我们其实很有趣,一开始是偶得一见,后来呢居然又被人介绍了一回,周一来二回的,先生就开始多次邀约,再后来,就熟络起来,
一年之后,正式恋爱,恋爱三年,像当时绝大多数谈对象的朋友们一样,基本是三年,就把事儿定了,扯了结婚证,次年办了简单婚礼,
从此步入人生的“稳定阶段”。
先生有个特点很是让我讨厌,总是喜爱用那种最不讨喜的“反问式对话”模式。
但关键时刻,他又会马上跳出那种模式,讲出的话,可以立马逗乐我或者叫做照亮我。
前年我抑郁症之后,第二个月非常严重,没办法工作,甚至外出吃饭都成了问题,但在十月还没抑郁之前呢,我定了十一月的舞剧《只此青绿》,
因为本身对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有着很强的情结,加上这个舞剧的编剧演员,都是我最爱中的最爱,所以实在难以割舍。
但怎奈抑郁症的我,很难外出投入到人群,于是纠葛万分。
这时,先生过来给我建议了“正好车充了电,我送你去,在外面等着你,你要是舒服喜欢,就看着,不好的话就出来,我们就立马回来。”
有这样的兜底方案,真的太心动了,于是,鼓足勇气,我走进了剧院,结果就是,热爱就是热爱啊,我几乎目不转睛地盯完了整场。
结束回到家,已快凌晨,暗能量更能滋生,不知怎的就想哭,于是就大声哭起来。
先生问我,不好看吗,能让你看哭成这样?
我说,就是太好看了,你看看人家的青春,多么闪耀,多么骄傲。
先生说“是闪耀是骄傲,但还不是他们在上面拼命地跳,你坐在最好的位置欣然的观赏,再闪耀也是要跳给大家看的呀。”
我顿时笑了出来,其实先生这句话绝非是在挖苦艺术家,他的初衷是告诉我,人有不同阶段,也有不同分工和站位,每个位置都有该在那些位置上的人,
关心当下,享受当下,看别人闪耀,也欣然守着自己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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