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家乡通往县城的官路很是宽阔,不过都是土路虽然平坦皆没铺柏油。两旁都栽有泡桐,每至春去夏至枝繁叶茂一片浓荫,能给过往行人遮阳挡荫,免去了日头毒晒之苦,给行路之人心底平添几度清凉。
中途路上有几处茶摊,其中一处搭在村头,摊主是一六旬上下老翁,身材偏胖头发花白一脸和气。茶棚木头和秫秸扎就,中放一条长桌上列几盏大碗,两厢横排几个板凳高低大小不一。北墙东西放了货架,上有麻花、花生豆、香烟和水果糖,下边几个紫釉大肚瓦罐,内装散酒、酱油和醋。可能经营日久,货架、罐身都不干净好多地方还乌黑油污。
茶棚下常见坐有客人,或者脚力车夫或者赶路的行人。也有县城卖瓜的农人,赶路匆忙路边在此打尖,喝几碗清茶泡一根麻花,既解焦渴之苦又缓腹饿之饥。
如此场景多是了尘事过往,现在官路拓宽一倍还多,路上来往行车都是风驰旧时,家乡通往县城的官路很是宽阔,不过都是土路虽然平坦皆没铺柏油。两旁都栽有泡桐,每至春去夏至枝繁叶茂一片浓荫,能给过往行人遮阳挡荫,免去了日头毒晒之苦,给行路之人心底平添几度清凉。
中途路上有几处茶摊,其中一处搭在村头,摊主是一六旬上下老翁,身材偏胖头发花白一脸和气。茶棚木头和秫秸扎就,中放一条长桌上列几盏大碗,两厢横排几个板凳高低大小不一。北墙东西放了货架,上有麻花、花生豆、香烟和水果糖,下边几个紫釉大肚瓦罐,内装散酒、酱油和醋。可能经营日久,货架、罐身都不干净好多地方还乌黑油污。
茶棚下常见坐有客人,或者脚力车夫或者赶路的行人。也有县城卖瓜的农人,赶路匆忙路边在此打尖,喝几碗清茶泡一根麻花,既解焦渴之苦又缓腹饿之饥。
如此场景多是了尘事过往,现在官路拓宽一倍还多,路上来往行车都是风驰电掣。几十公里路程不过十几分钟,哪还需要半路打尖,那些曾经的茶棚更无存在的必要!
电掣。几十公里路程不过十几分钟,哪还需要半路打尖,那些曾经的茶棚更无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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