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按动打火机,手指颤抖,几次都没有打着火。他想说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他想说这一切就像脱轨的火车,早都脱离了他的掌控,可是他的理由是那么苍白,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
袁朗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铁路,目光温柔而充满了渴慕,这样的目光让两个人都痛彻心肺。他慢慢地走过来,离铁路越来越近,直到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他的嘴唇轻轻地吻上来,轻得好像蝴蝶扇动的翅膀,在铁路的嘴唇上流连辗转,不忍离去。
铁路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
袁朗的嘴唇冰凉而柔软,铁路明白,这是他们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吻。
这样的吻,就像在喝海水,喝得越多,越是干渴,最终只会让人送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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