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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忘记了该怎么下笔,写出一篇符合自己脾胃,又满足他人的眼球。我走过的道路,一线连成一线,在梦中拆穿虚伪的人格,去往更多的地方,用城府堆砌的假山,用欲望铺就的污流。我曾许下誓愿,是放低身姿,遁入尘土,抑或放开臂膀,没入云端。往往事与愿违,总是那么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我处在人群之中,舞台上有人高歌,地下绽开的花蕾,被踩踏的伤痕累累,我被围困其中,动弹不得。我尝试大多数的生活,世间百态,笑则笑,哭则哭,落幕下的面具,欢笑声还未褪去,疲倦的啜泣,不敢高声,待到下次出演,陌生观众的脸庞,又将阵痛的内心重新温习,不得不承认,对最熟悉事物的厌倦,是最无法缓解的伤口,也是最快治愈的良药。
我很难对自己的存在提供铁证,我在别人眼中不断变幻,忽有忽无,若明若暗,既不屑为之一顾,又特意投一撇温暖的笑意。在时间的天平上,我总是失重,坠入云中雾里,我不断找寻原因,求问路人,祷告神佛,内心不断回顾,事情的种种起因,很自然,也许奇怪从来不是该被重视的事。天平空荡的另一面,会保持平衡,保不齐自己也是虚无的寄托,承载的重量,是自己多此一举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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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能承受的轻重,我感受不到存在,轻吗?我累得吁吁喘气,重吗?我笑中含泪,喜中蕴悲,我无所不能,却又无所可能,我轻的不断跌落在地,重的化为空气漂浮,奇怪从来都是隐性的合理,好像我无比熟悉你,但在醉酒后,在失去逻辑后强调自尊,我才更加确信清晰的你。
我看到地上的天空,看到脸颊上挂着一弯彩虹,听到风在呢喃求爱,雨在怜悯的注视,河里的鱼吐露真理的气泡,小草迁到树冠上,享受风的轻柔,河面上的鳞光迸落在地,点点绚烂,我不是童话诗人,远处袅袅炊烟,有些饥饿,要填饱肚子,好多人在那里等我,尽管叫不出名字,太阳还未落下,小丑的剧场,还未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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