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教育的片段
明云
1999年7月,夹着沙面游行的余威,进了教育行业。
当时的科学豪情,已经转变成为对现实的“妥协”;期望有800一个月,觉得挺好——后来,才了解从化当地的普通工人,普遍只是400~500之间。
有一个同学进了某个建筑工程公司做事,合同工名义工资500多,实际上如何未知;他继续前行,做过工程师,自己开卖电器的档口,再办厂,现在已经某设备公司的老板之一。他说,我像个牧师,愿意分享所学所想,做教师最适合不过;其实,耽搁与好玩与自然观景,教师角色也是参与的渠道而已。
一直以来,对所谓职称等不太上心,觉得可有可无,可现实就是收入差距逐渐拉开;我以为愿意做点事,愿意从事公共教育,就会有自然的“结果”。在公共政策的配套中,相应的匹配确实有一点,但是没想到诸多的条条框框,似乎把人往“里面”装,渐渐地似“木偶”;原来教师成了考试机器的一个扳手,关于“思考”与“思想”会逐步地成为了“笑话”。
哪怕在公共文化中有点作为,也有可能成为乱搞;好一阵子怀疑,难道学科导向出现了问题?难道乐趣般的融合思考也是原罪?再时间叠加下来,营养健康的“隐形饥饿”,是否全面均衡?融合创新、跨界思维的提倡,适度运动的加强,系统中物色一定“角色”而存等等,一一在耐性度中验证?
原来课堂张力与考试精致是不同要求的,幸亏初中生物没有成为主科,若到2024年实行省统考云云,也是否往考试精密中迈进一步?看到“少而精”的提倡,好像看到了做学生时,认真高效听课,适度刷一两套综合题,弄明白部分应用是“理”的乐趣,不是空中楼阁,不是想当然,只要思维与现实游戏相应,更是一种独特的追问心法。
怪不得有说,教无定法,学无定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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