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头一天晚上,精神抖擞,把家里地板全部认认真真手擦了一遍。艾叶泡水,烫脚。老公说,闻高度酒可以杀死病毒。对酒从没有过好感的我也被迫使劲闻酒。
睡觉的时候,一身酒气。我又陷入睡眠质量问题的死循环,晚上入睡困难,睡眠很浅,我从卧室到沙发,换了几次,迷迷糊糊地睡了。
早晨醒来,觉得乏力,似乎有点发烧。老公宽慰我说:“你没有阳,你是幻阳。”吃过早饭,明显没有力气。抓紧躺倒床上,眼珠眼眶疼的一扎一扎的,左边的腰似乎断了一样难受。浑身冒火,感觉自己就是个火炉。体温,37.4。
赶快煮黄豆喝水(做昨晚一个朋友特意打电话告诉我的)。体温很快飙升到37.8度。躺在床上,感觉就是一个火炉一般。浑身烫的似乎能煮熟鸡蛋。
迷迷糊糊的睡了醒,醒了睡。老公给熬了姜,红糖和葱须,我竟然连起来喝的欲望都没有。我忍受着眼珠眼眶的胀痛,死鱼一般毫无生机的躺了一整天。
晚上体温,39°C。家里没有抗原,也不再进行测试,肯定阳了。一晚上被烧的浑身难受,半梦半醒的状态,时不时感觉大猪蹄子过来摸摸我的头,哼唧哼唧,又昏昏睡去。
第二天
早晨起来,嘴唇已经烧起来了一层皮。体温37.6°C。先生很欣喜“你看看你的免疫系统起作用了,把病毒打趴下了吧。”可是,我虚弱的坐都坐不起来,腰似乎断了一般,怎么躺都不能坚持10分钟,侧躺的时候感觉左右胯骨要被压断的钝痛,平躺一会,腰又在提出抗议。我迷迷糊糊中不停的换着姿势,同时继续忍受着来自眼珠眼眶的胀痛。下午,实在受不了这个胀痛,趁先生不在家,赶快吃了一粒布洛芬缓释胶囊——主要作用是止疼的。
先生一直劝我扛过去,说发烧是身体的免疫系统再和病毒作战,是体质不错的表现呢。可是我的胀痛是那么有力量,我感觉别的疼痛可以忍受,这个胀痛是我睡眠质量不佳时一定会出现的,这次感染更是加重了这个特征。
先生做了很好吃的各种菜品,我只是硬逼着自己吃了一个小馒头——没有能量的输送,我的免疫系统是没有办法尽快战胜病毒的。我还勉强吃了一枚西红柿,新鲜的柿子,在我的苦涩的嘴巴中,变成了黄连的味道。
下床,发现自己就像《千与千寻》中的无脸男一样,飘着走路。我的脚底下没有根,晃晃悠悠的,悄无声息的。
所幸,不咳嗽。
第三天
头天晚上睡眠不好,质量极差。早晨也是半梦半醒之间,晚上的体温似乎也达到了39,因为我自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火炉一样滚烫。
口里的苦更加明显。有朋友告诉多喝水,喝腻了红枣姜糖水,我让先生给我泡了我最喜欢喝的茉莉花茶。
清香的茉莉花在房间里散开,掩盖了次氯酸的味道。我很欣喜,想着一会就靠在床头上品品我的茉莉花茶吧——毕竟,这是我喜欢的味道。可是,喝到嘴里,立刻又是黄连的苦涩。整个口腔里,仿佛有谁种了一棵黄连,唾沫都是苦的啊。而且,虚弱的我,刚一靠上床头,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滑下来了。
第三天了,不能不吃饭了。尽管我没有胃口,可是想想那个白细胞,T细胞,巨噬细胞,我得给他们增加能量啊。接过先生煮的面条——先生很会煮面条——无疑,又是黄连苦的味道,我还是吃完了这半碗饭。
体温37.5-38.2左右,平日轻软的被子在这个时候感觉就是一座泰山,皮肤很敏感,稍微一碰就会产生刺痛感——可是眼眶眼珠的胀痛丝毫没有停歇的状态。
第四天
上午体温依然在37.5左右徘徊,口腔里依然似乎有一颗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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