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与屁股

作者: 大禹治不了水 | 来源:发表于2018-06-02 09:33 被阅读311次
图片发自one电子杂志

“那是什么?”清洁工老朱问老刘。

“也许是风筝吧。”天蒙蒙亮,清洁工老刘也看不太清。

“圆形的风筝也能飞?”老朱表示出了疑惑。

“管他呢,赶紧把这片儿扫完吧,太阳眼看着就要出来喽。”

“不对,我看着咋有点像块肉呢....”

“你说什么?”

“那电线杆上挂着的咋像是块肉呢?”

“别他妈的扯蛋了老朱,快扫地吧。”

“没扯蛋。”老朱不死心,甩开老刘就往电线杆子底下走。

当老朱来到杆子下面后,他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看地,突然“嗷”的一声瘫坐在地上。

在他脑袋上面竟然是一块屁股!那屁股正悬挂在电线上随风飘扬!而地上是一滩已经发黑的血迹。

“是屁股!电线杆上挂了一块屁股!”

当老朱呼喊着“屁股屁股”的时候,突然身边却不见了老刘。他猛的睁开了眼,周围仿佛是被蓝色墨水渲染了一般,这种恐惧感令他窒息。

“满嘴屁股屁股的,你又做什么皇帝梦呢。”枕边的妻子埋怨到。

老朱此时迷茫又木纳的看了看窗外,天刚破晓,接着他又揉了揉眼睛,直到看到周围熟悉的陈列摆设和妻子贺芳歪歪扭扭的脸时,方才缓过口气儿,原来是个梦。

“你他妈的,快起来给我弄饭吃。”

妻子慢悠悠的从被窝中爬出来,他看见了她腰间堆叠出的三道赘肉,每当她动弹一下,那赘肉就如同波浪一般的在她身上荡漾。最要命的是,那赘肉下面是一条洗褪了色的紫色三角内裤,妻子浑圆丰满的屁股自然不会被那点布料挡住,露出来的白花花屁股,让他联想到了刚才的梦境。

“别磨磨蹭蹭的,给我倒杯水先!”老朱朝着妻子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

自从妻子生下朱老二后,老朱就对其走形的身体感到厌恶,这种情绪的失控导致了他对于房事根本提不起一丝兴趣。老朱不是不想离婚,可是这婚从他四十五岁一直离到了五十五岁都没离成,不是子女阻拦就是发生意外。说来也怪,每次离婚大戏演到最激烈的时候,老朱总是会以一场大病做为收尾,要么是胆囊炎手术要么是阑尾炎手术,而到了最后还得贺芳照顾他。直到近些年老朱身体里的器官所剩无几,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才算落了地。凑合吧,他心想,谁家不都是在凑合呢。

老朱起床后拿了份报纸走进卫生间,他肠胃不好,解手通常需要十多分钟,妻子贺芳能掐会算,以至于在他拉完一坨热乎的屎之后正好能让他吃上一口热乎的饭。

贺芳走进厨房,麻利从冰箱里拿出早餐的用料。首先她将鸡蛋打散,再把馒头切成片,点火倒油,然后将馒头片沾上鸡蛋下锅煎到金黄,等待之余,她又拿起窗台上的一小盆昨天泡好的豆子,抓一把将其塞进榨汁机,放糖加奶,不一会儿,一盘金灿灿的馒头片和一碗热腾腾的豆奶就做好了。

在一段细碎的咀嚼声过后,贺芳率先打破了静默,“中午就在饭店吃吧,我中午不回家。”

“你比国家总理都忙。”老朱挖苦到。

“南边那片菜地的草得拔了,再说家里也没有什么吃的。”

“我就不明白了老贺。”老朱放下筷子,一脸满脸不快的说。“人家老太太都知道跳个什么广场舞,再不济扭扭秧歌,你都搬进楼房了,享享清福是硬道理,你非要开荒种个什么菜,你玩开心农场呢?”

“我闲不下来。”

“呵呵,你种那个破地还不够耽误功夫呢,去年那一大堆菜全都烂了,送都送不出去。”

“我去集上还卖一点呢。”

“我他妈在这一片儿也算有头有脸儿的人物,你上集卖菜,我遇见熟人了都同我说,说嫂子体格真好,现在还下地干活呢。你..你..你可给我丢老了脸了你。”

“那丢什么脸?你个臭清洁工高尚到哪去?”

“清洁工怎么了,我这是体制内的工作,算是吃政府粮饷,而且没几年就退休了,我退休金每月就两千多,你呢?你算个屁啊,到最后不还是得靠我的退休金养老。”

“老朱,你说这话丧不丧良心?家里钱是不是都由你管着呢?你每个月给我的钱刚够买油盐酱醋,我想买件衣服什么的不都是我自己用卖菜的钱买的,我要是不种点菜啊,我他妈连个裤衩子都穿不上!”

“操你妈的,不吃了。”老朱气急败坏的将馒头片摔在了桌上,拿起鞋柜儿上的小黄帽一溜烟跑了出去。

老朱和老刘同在一个小组,两人不仅是队里的明星拍档,老刘通常也会扮演“知心大哥”的角色,这不,老朱一到单位,便迫不及待的和同事老刘诉起了苦。

“行了行了,要是弟妹真跳广场舞去,你就得吃醋了。”老刘说完后递给老朱一颗烟。

“我吃她醋?笑话,她早点跟别的老头跑喽我早解脱。”老朱接过烟将烟屁股往手心上敲了几下才放进嘴里。

“都这么大岁数了,别扯这没用的了。”

“刘哥,你不了解状况。”

“我懂,谁不是从那时候过来的,我看你啊....要不....”

“咋地?”

“要不....哪天你找个小姐去吧。”老刘一脸猥琐的看着老朱。

“啥?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找小姐,有点不要脸了吧。”

“这有什么不要脸的,找小姐的都是你这样的老头。”

“我这把老骨头人家那小姐能愿意吗?”

“操,这话让你说的,有钱就行。”说完后,老刘拿起笤扫走向了马路的另一侧,离老远看就像是一名行侠仗义的刀客。

“有钱就行”这句话犹如一个魔咒在老朱的脑海中萦绕,也开启了他沉睡多年的欲望之门。经过一天的思想斗争后,老朱决定找小姐,而且就在今晚。不过他需要带上老刘,因为他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比他这辈子干的所有坏事都要坏、都要刺激。没有经验导致他很紧张,所以必须得带上老刘,即便花上双份的钱也在所不惜,有了这一次带路,下次就可以轻车熟路的自己来,老朱活了这么久,懂这道理。

下了班后,老朱陪老刘回了趟家里,因为老刘要换内裤,他的内裤半个月没换了,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为了老朱的面子这内裤必须要换。老朱内裤虽然也不怎么换,不过恰好上次换是在三天前,勉强还可以接受,而且如果这时回家换内裤的话不免会让妻子怀疑,所以干脆就不换了吧。

待老刘换完了内裤,俩人坐城际巴士前往邻市的红灯区,到了红灯区后天已经黑了,望着街边大大小小的洗浴中心和足疗店,二人迷茫的像落入足球场上的两条老狗。

“哪家啊老刘。”

“迷迭香。”

“我知道迷迭香,来的时候你跟我说了,可是那地方在哪呢?”

“我不得找找嘛。”

“你没来过?”

“我上哪来过啊,我都是听别人说的。”

“那我带你来干嘛?”

“你看看你这人,之前我也没说我来过啊,要不我现在就走。”老刘说完转身就要走。

“别别别,来都来了。”

二人正说着呢,突然一个染的绿头发三十多岁的女人拽住了老朱。“大哥,做足疗不?”边说还边用她胸前那硕大的皮球往他身上蹭。

老朱愣在那,他看看那女人又看看老刘,老刘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反应也算快,马上装作一副老嫖客的样子,“咳,那个...什么价位的。”

“走,大哥进店说。”说罢她又拽上了老刘,把二人引到一个破旧小区里。

F市的色情业果然发达,以至于不单单只有大型的洗浴中心和足疗店里有大保健,就连普通民居里都有隐藏的秘密场所,这让老朱和老刘叹为观止。

绿头发女人将他们引到一个楼道里,刚一进门,门口暗粉色的灯光标志着里面的经营范围,在昏暗的灯光下是一个蓝底红字的画,上面写着“如梦足疗”四个字,那字的下面,穿着暴露的几个女人坐成一排,她们一边抽着烟一边玩手机,也许是时间尚早的缘故,屋里没见多少客人。

“二位大哥随便坐,看好我们哪个技师就跟我说。”那位绿头发的女人说。

“那个...都什么价位的..你说说。”老刘有点紧张的问绿头发。

“一看大哥就不常来玩儿,什么价位的那要看大哥想玩点什么,你玩一百多的有,二百多的也有,四百五百的也有。”绿头发说完后在沙发上坐着的有几个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那个那个..足疗多少钱啊?”知道这是要到花钱的事了,老朱率先问到。

“我们这里啥都有,就是没有足疗。”绿头发女人说完,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们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见老朱有些尴尬,绿头发将一张类似菜谱的单子递到了他和老刘面前。

“都在这上写着呢,明码标价。先给钱后服务。”

老刘先接过单子,那单子真的跟菜谱差不多,上面写着:柔情似水128,沙漠风暴+水晶之恋158,基础套餐198,尊享套餐258....

老刘看的有些云山雾罩的,他最后憋的老脸通红,咬着牙问,“能办事儿的多钱。”

“基础套餐就包括,不过只能平推,两人都来么?”绿头发问到。

“来。”老朱腾的从座位上站起喊了一嗓子,吓了老刘一跳。

“把钱交了就选人吧。”绿头发对这种顾客早就习以为常。

老朱掏出钱包,拽出来四张百元大钞,本来合计要管绿头发要剩的那四块钱,可以想想好不容易出来一回,何况还是服务消费,就大方一些吧。

交完了钱,老朱选了个瘦的,老刘选了个胖的,老朱有些紧张,竟然要进老刘的房间,后来又被技师拽回去了。

屋子比想象大的多,也许是因为两间房子打通了的缘故,过了门厅再往里走就是一个又一个隔间,那隔间有的有房门,有的干脆就用布帘代替,老刘不一会儿就开始哎呀哎呀的叫唤上了,隔壁的老朱听的倍儿清楚。

老朱听到老刘的叫声后也不再犹豫,抱着那女人就开始乱啃,那女的屁股虽然也不算光滑,但比起妻子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已经多久没碰女人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上一次跟妻子大概还在半年前,他的手心感受着回弹带给他的刺激,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可正当他准备办正事儿的时候,门外突然听到了吵闹声,老朱停下仔细那么一听,立马浑身软乎了下来。

“完了,警察来了。”

朱刘二人被带到派出所经审讯后,警察考虑到两人年龄偏大又是初犯,所以拘留就免了,不过一人三千块的罚款得交。

老朱没带那么多钱,这可把他为难坏了,但比这为难的还属老刘,当得知要交罚款的时候,老刘示意老朱带上他的那份,老朱听完立马急了眼,嫖娼这钱我出就算了,这罚款也得替你交?

老刘听完也很沮丧,说这事完全是由你主导的,而且我来也完全是为了陪你,出事了,理应由你负责。二人争执了半天也没有结果,险些大打出手,把民警弄的哭笑不得。

最终老刘妥协了,三千不是小数目,让老朱拿的确有点欺负人,于是二人商量着晚些告诉家人,毕竟也舍不得大半夜的惊动他们。这一夜他俩都没合眼,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贺芳和大儿子朱亚文还有老刘的老伴儿来到了F市三道街派出所,屋里的老朱和老刘耷拉着脑袋满脸通红,像是两个因为早恋被罚站的小男孩。

“刘长水你他妈的真长能耐了!学什么不好!你学人家找小姐!你那逼脸是不想要了!多大逼岁数了你自己不知道么!”老刘的老伴刚看到老刘时便破口大骂,骂到高潮部分还用手往老刘脸上招呼着,大伙还没来得及反应,老刘的脸便多了几道血印。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派出所!”民警马上将老刘媳妇拦住。

“民警同志,我这钱不交了,判他个几年牢行不行?要不他不长教训。”

“我们要依法处理,钱必须交,牢不是你想坐就坐的。”

“老不死的!你怎么不死去呢?孙女都上小学了,你害不害臊!老流氓!淫棍!人渣一个!”

就在老刘媳妇破口大骂的时候,贺芳显得异常的平静,她从包里拿出用信封包好的三千块钱递给了交警。

“别给我阿姨,钱不是我收,得到楼上办手续。你们也别骂也别闹了,这种事经常发生,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多,下次可别干这傻事了,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谢谢警察同志啊。”一行人听完后便去楼上办手续去了。

嫖娼事件结束不久,老朱和老刘便双双辞了职,队长那天找他俩谈话,虽然没明说,但也能听出来那些话的意思。老朱失业后每天守在家里不出门,有的时候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天,妻子贺芳态度一如往常,不过老朱却像是被收回了土地的地主,变的垂头丧气了起来。

老朱总觉得贺芳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终于有天这种感觉得到了证实,贺芳同他提出了离婚,那是老朱努力了十年都没做到的事情。

老朱和贺芳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老朱竟然有些莫名的失落,这事要是他主动提出来也许那会是另一种感受。离完了婚,老朱继续在家里住,贺芳则搬到了妹妹家,房子的事俩人商量好了,近期就拿出来卖,然后租房住,到了老了实在不行就去养老院,这年头去养老院不丢人。

没了贺芳的生活老朱感到十分轻松,可是这种轻松生活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邻里之间的流言,潮水一般的孤独不断的吞噬着他。而且这事竟然传到了孙子阳阳的耳朵里,导致阳阳见到他都不让他碰,这是致命的,这让他会在自责中度过余生。

终于有一天,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窗外的蝉鸣声让他感到心烦意乱,有种想法突然间在他心中滋生,但随即又马上被他遏制住。可这种想法就像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一旦催生,那必将冲开他观念的壁垒,冲开了他对世物的感知土壤。老朱决定去死,即便知道那会是短见。

老朱走向卧室,在柜子里找到了一条床单,他在屋中走来走去,试图找到一个牢固的高点,上吊,是他想到的唯一自杀方式。可是房间里唯一能悬挂床单的地方就是电灯啊,能不能禁得住老朱表示怀疑。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老朱踩上凳子将灯罩卸了下来,好在棚顶的窟窿的大小能让他看到里面的情况,他找到了一个用塑料管包裹住的线路网,用手使劲那么一拽,牢固的很,于是他将床单套在那上面,准备了结此生。

一切准备就绪,他将下颚放在了床单上,闭眼,将凳子踹倒,本以为能像电视上演的难受个几十秒钟,可没成想噗咚一声,屁股着地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他手捂着屁股哀嚎了两声后便昏睡了过去。

老朱自杀失败了。

当老朱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医院,他看到儿子儿媳在他旁边,便问起“怎么回事?”

“爸,你咋能干这事呢,你走了让我们日子怎么过啊。”

“不提这个,走,回家。”

“回什么家啊,你得在住上一段时间,医生说你尾骨骨裂,你说你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你寻什么短见呢。”

老朱看了看儿子哭红的眼,鼻子也酸酸的,活了这么大了,还竟让家人替自己操心。

正当和儿子说话的时候,他看到了贺芳从门外走了进来。

“爸,我和小玲工作太忙,这几天就由妈照顾你。”

“不用,我一会儿就出院了。”

“出什么院啊,医生说了,最少要在这住一个礼拜呢。行了,你醒了我们心就算落了地,那我们就先走了,有啥事找我妈。”说罢,儿子一家子便离开了病房。

老朱看了一眼贺芳,贺芳也看了看老朱,贺芳一句话也没说,平静的如同一杯白开水。她先是将脸盆和毛巾放到病床下面,再将儿媳送来的鲜花摆在了床头,然后整理整理换洗的衣物后,方才在他床边坐下,拿起水杯吹了吹,又递给老朱。

老朱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可心里那道钢铁城墙却裂开了一道缝隙。不知觉的,他的眼眶感到一阵热乎乎的,他扭过头去,像是一个倔强的孩子。

“老朱,这次你出息了,我俩离完婚后你才进的医院。”

老朱听完破涕为笑,“你他妈的,瘟神一个。”

“我年轻的时候,你可从没这么说过我。你忘了,是谁一放学就跑到丝厂门口喊着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胡扯。”

“胡扯?早知道你是这幅德行,我就该听我父亲的话,不能找比自己岁数小的。”

“怎么着,这几十年我差过你啥啦?在国二厂那阵就不用提了,下岗之后我不是也没像二驴子那样坐吃山空,不也艰苦奋斗把这家维持了起来么。”

“行行行,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贺芳眼睛不觉的也有些发红。“老朱,你说那时候我们吃那么多苦都熬过来了,为啥这么的好日子你就不想过了呢。”

“那时候你是仙女姐姐,这时候你是种菜大妈。”老朱忍住笑说。

“行了,种菜大妈不伺候你了。”说完后贺芳起身就要走。

“等会儿.....”

老朱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贺芳的屁股又说,“我不也一样....我不也不是当初的翩翩少年了嘛。”

凌晨四点半,老朱睁开了眼,周围如同被墨色渲染一般。

他望着枕边熟睡的妻子贺芳,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里爬起,即使屁股还有些隐隐作痛,可他还是慢慢的挪进了厨房。

他麻利的从冰箱里拿出早餐的用料。首先她将鸡蛋打散,再把馒头切成片,点火倒油,然后将馒头片沾上鸡蛋下锅煎到金黄,等待之余,她又拿起窗台上的一小盆昨天泡好的豆子,抓一把将其塞进榨汁机,放糖加奶,不一会儿,一盘金灿灿的馒头片和一碗热腾腾的豆奶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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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 罕奇辣母:很精彩。
  • 娟娟新月:很好故事!!👏👏👏
  • 大禹治不了水:这是一篇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故事。我们经常会提及的爱情与家庭,有人说爱情的保质期是三年,有的说七年,可是我们要知道,这如同烟花般绚烂但又同样短暂的爱情,又如何来维系这漫长琐碎的婚姻呢。你也许会在这篇文章中找到答案,也可能不会,不过你究其一生最后也会找到答案,也许是好的,也许坏的,可终究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来选择的人生。
  • 载道:哈哈,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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