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四点才睡,六点多又醒了,无所事事查车,把帕尼尼热了,玩手机想事情窝在沙发不知道多久,突然婉婉说来接我,想起来十点要去教堂,赶紧换了白旗袍拿了小礼品出门。教堂1965年建的,但是很现代典雅。我和贝卡坐一起,听她的歌剧腔,她爸爸是牧师,真的厉害了。回去的时候那对夫妇估计就是工人阶级,感叹至少你有J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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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隔着窗子和京京聊了,因为早上她和我说大卫回来两次,我没时间。然后她说给JO说让大卫打电话,好吧服了。她说和朋友聊天,我上楼了还是很敏感发了微信,希望聊天不要涉及我。又给大卫回了邮件说我的手机,然后和路易斯吃冰淇淋,聊天聊地,政治生活我的家庭故事,到五点。回家以后把之前剩的粥吃了,看到京京发了一大堆,后面已经偏执了说不交往,天啊,她真的好像我啊,我完全体会到曾经被我莫名其妙发火的人的体会了,我们想的多,抓住了那一点引申意思,当了全部钻进去,感觉他人说话带攻击性,所以。哎说话真的很重要,我觉得她和我妈也差不多。
然后大卫打电话和我说明为什么警察找他,他在Kendal工作然后被老板打电话报警,不准他出现。美国的警察也确实什么都管,可能和片警差不多,他说就给他一个条子说明就好了,但我不能完全相信,我就去找JO但她不在,在秋千荡半天,最后大卫说我带警察来找你,警察就和我说明确实没有问题,而且很nice告诉我保持距离,担心我的安全让我联系房东,询问了一下告诉我可帮我去court,但是这个人不可能赔你的他没工作。京京和我说警察也是嘱咐她关心我的安全。
这几天我一个人真的没怎么睡好吃好,一身臭不想动。我感觉自己想法也奇怪,总是想可能是自己的问题,也许不是,危险的事物固然美丽,但想想还是要一个人自己美。
看了个在芬兰的阿婆视频,感觉芬兰挺好。其实哪儿都好,关键是弹幕说的阿婆是会造幸福的人,在哪儿都会幸福。而我在哪儿都是游离。
今天就是这样,晚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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