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参加张文质教育写作研修班,我写给自己的名字台卡是“我真的是来休息的”,我也就在那一刹那换上我早已经准备好的人字拖鞋,而“休息”确实是我那一刻最真实的想法,也只有在张教师这样的社团里,我才可以找到这样放松的感觉,因为这个班级里面除了被要求写作和演讲之外,没有班规。

听张老师的课不用记笔记,但我今天还是记了,记下他讲述的一个个生动的故事,从他讲述大学毕业论文被评为“及格”的故事开始,我似乎感觉他的故事是对我说的,我就是当年那个笨笨的孩子,从小学一年级第一次写作文开始,我全文照抄我堂妹的作业,具体写些什么内容早已不记得了,只记得老师以为是我堂妹抄了我的作业,结果把我堂妹批评了一番,而把我的作文当成范文贴到了展示板上,从此,我好像就是班上最会写作文的孩子,命运就在那一刻得到改写。老师的职业在这点上是个让人生畏的职业。

今天张老师说到教师做个业余者,只有是业余者的状态才能表现出你对这份职业的真爱,不靠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保持着业余爱好者的持久的热爱,这是多么快乐的事情,但对现在的年青人来说何其艰难,一个房价就可以压死三代人。我不喜欢用类似“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诗句来绑架教师,凭什么要求教师一生清贫,凭什么要求教师总要燃烧自己,如何将“舍已为人”转变为“双赢”,也是这一代教师需要考虑的问题。
在经济基础还不能解决“业余者”的问题之前,一定有适合当下突破的方式。这些年来,在张老师的指引下,当我感觉无助、困顿、深陷泥潭、无处诉说的时候,我常常从书写来解救自己。今年的九月,我过得很不如意,烦闷至极,某一个深夜,我在朋友圈发出一这样的一小段文字:“这些天,我在努力收集各种鸡毛,并精心编制成一个个好看好用的鸡毛掸、鸡毛灯、鸡毛毽子,以及各种鸡尾酒插花。当我写下这样的文字,我笑了,睡眼惺忪地想起了远方。”并为这段文字配上了鸡毛掸、鸡毛灯、鸡毛毽子,鸡尾酒插花等图片,当我写完这样的文字,我确实在被窝里笑了,第二天,知我者送来了许多抱抱的表情,不知情的朋友点赞说很好看的鸡毛,由此又引发了新的一轮欢乐的调侃。
写作,屡屡帮助我从困境中解脱,而这样的体验让我不停地思考,不停地产生新的生长力,这样的生长力确实让我有飞翔的感觉,这也许就是张老师所说的越过边界的感觉吧,而这样美妙的体验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验到。

今天下午田健东博士讲《有效表达的底层逻辑》,一开始就把人的注意力抓得紧紧的,如何自我介绍,如何让受众不听丢,如何有效地表达,原来可以梳理出一种“套路”,在任何表达中要尽早点明主题和论点。
今天晚上的闪电演讲的主持工作中,我尝试用田博士的方法做了一段自我介绍,我想这是一次成功的尝试,小伙伴们明天一点可以记得我,记住我是这场活动中唯一一个幼儿园的老师,这就够了。
写作是一个高阶的认知思考,田博士提到写作的第一遍可以是自己和自己的对话,第二遍是自己和那个特定的读者的对话。这一点跟上午张老师所提到的写作要成为“倾诉者”不谋而合,我们通过写作不断地找到我自己,只有在这样的反复咀嚼中,才能把自己的生命带进作品中,这样的文章才会充满血肉,自己对教育的深刻的生命体验才能打动人。
我想明天的名牌签名已经有主题了,那就是——我想成为一个会讲故事的老师。像张老师那样讲“润物细无声”的故事,像田博士那样讲“精准的、确定的,有边界的、硬梆梆”的故事。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