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她虚假的面孔对向我,向我的选择与遗忘发出质询。我能以怎样的方式对答?匍匐在夕照下的绿茵,用一滴晨露宽慰呼啸而过的光阴。一个简单的坐标,到分到秒。一个寻常的位置,平静到无人察觉。自此踏入异乡,自此跨向死亡。我无意于回头,也无意于揭下你的假面,更无意于应答你的惊诧。旅人走向陌异之地,脚下却是同一片土壤。
也许我们会在一阵短暂的犹豫中彼此相遇(今天下午的世界同我擦身而过),以平静的步态,获得你的原谅。将我拉出这里,带往人群的尽头。醒来时,我能望见,你在天空的深深处。
叱咄我!以最公正的责任与贡献之名。将我扯向他者的中央。殴打我!我已然分辨不出彼此,也不会乞求你的赦免。用最高傲的自由,人们为我加上酒神的冠冕。夕阳的光芒遮住高楼,大厦既倾。我们的梦幻由此消陨。
我为何如此平静?事出突然。当我在电闪雷鸣的眩晕中渐渐睁开双眼,当我在摇篮里回归亲切的怀抱,当我在转瞬间目睹白昼的诞生与裂变,她覆压在我身上,弃掉荒诞的面罩,告诉我你的真实。如一个亲切的女人,如一张死去的面孔,如一段流泪的沉默,如一个我爱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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