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下至今自己经历的几个大阶段:
从小就对玄学感兴趣,也算命,也信命。小时候总是想,死后,还有无穷尽的时间,世界会运转下去,而我就中途挂了,太可怕了!如果世界有尽头,那至少我还只是没撑到最后中途下了车,但一想到那永恒的永恒的未知,我就心里万分惊恐,夜不能眠。从小我就特别怕死。
学生时代直至婚前,因着有家人信佛的缘故,我也时常会造访庙宇,跟着拜忏、放生、做佛事之类的。身边也总会碰到无论道家还是佛家,各类懂奇门异术的风水大师,占卜大师。紫微斗数、易经八卦、摸骨、流年、求签等方法我都试过。而这些不同的命理解析都会提到一些共同的事件。我就特别想化解一些不好的预测,于是更加着迷于找到某位大师或者去哪座灵山求佛菩萨能改命。基本上前三十年我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迷信。
后来偶然读了南怀谨的一些书籍,包括“廖凡四训”让我对佛学产生了兴趣并且知道原来改命是要靠自己修的。于是开始找资料学习。没过多久,一位学佛的前辈送我了金刚经、地藏经。我念着觉得挺相应,就在家里布置了佛台,每天按着规矩念经送咒做功课。后来又皈依了密宗的一位上师,加入了密宗的一些功课。一开始特别精进,严格按照计划一遍都不能少,今天来不及做的明天还加倍补回来,生怕佛菩萨会不保佑,甚至怪罪。时间久了,发现自己越来越和日常生活脱离了。毕竟不是出家人,这功课是越修越苦,越修越怨。以前不知道业力啊,六道轮回啊。现在知道了,反观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罪过啊罪过。活杀的也不吃了,还一个劲劝阻家人也不要吃。总之,没寻得解脱,反而套了好多枷锁,越修越紧,越修越不自在,罪咎感越大。
后来连着两年生了两个宝宝,全新的生活模式让我一开始有点不适应,加上产后激素紊乱,有点抑郁倾向。 机缘结识一位心理治疗师,做了她的个案,由此开始接触一些西方的灵修法门: 零极限、催眠、灵气、阿卡西、内在小孩疗愈、灵气、脉轮等等。这段时期,我的状态起伏很大,时好时坏,工作坊后会舒服一点时间,久了又回到老状态去了。我不仅疑惑,这些法门是否真的是可以一辈子去研习的,或者只是心里安慰剂和变相的“迷信依赖”。
直到一年半后我开始同时接触禅定和奇迹课程,一切的困惑都被解释了。
金刚经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所差别”。
我之前接触的无论是佛系还是西方的各类法门都属于有为法,这世间还有好多好多其他诸如此类的法门。现在我明白了,这些法门不能带我出梦,忆起真实。执着于这些法门的任何一种,与执着于世间任何一事一物没有任何差别,都会继续让我驻留在梦境中不愿醒来。就好比我们晚上做梦,梦到自己为了醒来尝试各种方法,这仅仅是继续在做一个“想要醒来而去求法”的梦而已。
奇迹课程让我明白,我们一直醒着,入梦入迷只是一种错觉。压根没有“觉醒”这回事儿! 确切说,作为“我”这个梦境中的角色,个体觉醒是无意义的。执着于觉醒,其实是更入迷,入幻。 我们来此,是为了通过接触看似是“我之外”的世界里的人事物,将扮演众生的心灵碎片回收整合,通过个体角色心灵的平安状态去忆起真实不在梦里,一直在梦外。如何回收整合?奇迹课程给出了实修的方法。
而我接触的这种禅定,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去一级级修果位的。我个人理解是,通过禅定,一方面提升我的身体能量和定力以便更好的去执行奇迹课程的回收任务,另一方面是让我知道什么是“如如不动”的感觉,而要把这个状态作为回到现实生活中内心是否平安的标准。
这两个法门,都不是旨在让现世生活改善的,而是来撤销意义的。是让我看清,无论生活境遇如何,我要修的是每分每秒那种如如不动的平安状态。这辈子做什么,成为什么,经历什么,都可以,都无所谓,都是回归的途径,都是工具。幸福快乐来了,经历不执着。苦难恐惧来了,经历不抵抗。一切都是过程,都是流经。我既不是吸收体也不是反射物,而是一块透明的玻璃,被一切穿过,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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