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上的白袍锦马超更是咬牙狠狠,说着,那手中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那一杆画戟轰然错落,他那颤抖着的双臂终于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那一杆画戟轰然落下,但却没有砸在地下,而是奇异地竖立在了地上。而那一杆方天画戟,更是戟尖朝上,以至于这早已经支撑不住的吕奉先突然落戟,手中有些支撑不住,那身子整个向前扑去,未曾想正巧是狠狠地砸在那一杆倒立而来的方天画戟之上。那一杆画戟,正然刺透他的胸膛。
“又要死了吗?!这结局,啊哈哈哈哈!想我吕布一世英名,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乱世之局!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乱世之局!只可惜我那子蝉,却是再也离不开这个局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那口中带着鲜血,那画戟之上鲜血更是沿着他那贯穿刺透的胸膛缓缓落下。落在这一片鲜血染红的泥土地上,滴答滴答。先前分明不能听得任何清楚的声响,此时却是如此地这般听得清晰,仿佛是如入那无人之境一般。只剩下一片滴答,血的滴答。
但他却像丝毫未曾感觉到一般,却又像是生怕自己一旦不说出口怕是再也没机会了一般。只是口中依旧喃喃,像是在说给自己,像是在说给那无处去寻的她,又像是在说给这面前的众人人听的一般。他只是喃喃地说着,说着,说着那些像是情话却又分明不像是情话的话。
“子蝉,我不能再保护你了!”
“子蝉,我不能再保护你了!”
那声音就如同他那顺着胸膛沿着画戟滴落在地上的鲜血一般,细微却又显得如此震撼。
而那正在与那黑脸的张飞猛然对打的那中郎将高顺听到那一声落戟的声响,那一口长戟贯胸的吐血之声之时,他一枪甩开那黑脸的张飞,猛然回头,却见他虽是被那方天画戟贯胸,但却仍是未曾倒下。似乎,是有着永远不愿屈服于这个世道的倔强。这样,说起来倒是有点像是那一个“妖王”。
“主公!”
他厉声嘶吼着、愤怒着、哀嚎着,但却再也不能再去改变些什么了,只留下那一具不屈的尸体、那不屈的双眼、还有那一颗不曾死去的灵魂,似乎是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地笑着,挣扎着那一具早已经流淌着鲜血的身驱向他竖起一个拳头,向这一整支“吕”字军旗之中还在活着的将士竖起了那一个不屈的拳头。这,似乎是他们早就已经约定俗成了的手势似的。
只是那“吕”字军旗之中的众将士却是忍不住地哭了,但他们却都没有说话,只是那一双双眼眸之中尽带着哀嚎,像是正在祭奠着他们即将死去的大将军一般。因为他们想起了,想起了他们先前还活着的大将军对他们说过的那一句话,那一句他一直念念不忘的话。而那,或许也正是他的梦想。
“为什么还要活着?!”
“只是为了心中那一个微不足为外人道的梦想罢了。”
而他,却随着那渐渐逝去的鲜血一般凄凉。
这人世间最难过的就是情关,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英雄陨落、君臣不保...
......
马踏的军列终于近了,那旌旗招展之中浩浩荡荡。南面的有“宋”“岳”,北面的是“汉”“韩”;东面的有“吴”“周”,西面的是“汉”“赵”。中间还夹杂着大队杂旗兵马,其中往来皆是浩浩荡荡,但却各自布阵有方。
那“留”在这“汉”字军中的猴子还未曾逃出,他们却已是在此显然是已经布下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
“孙悟空,不要忘了你要为这一场大战之因所要付出的代价!”
那各国的军队之中皆是有大将出马,见这国士无双的淮阴侯还未曾将这“妖王”缉拿甚至是斩杀,皆是带领着本部人马亲将、手持着随身的兵器,打着这胯下的宝马奔赴进了这阵中的战场。
“真没想到俺老孙有一天竟然也会被所有人如此地惦记!什么时候一只猴子也变得像唐僧肉一样值钱了?难道你们都把我当成那吃了就可以‘长生不老’的‘唐僧肉’了?又或者说,你们认为是我把他给吃了?!还是认为吃了我便能换来长生不老了吗?!”
猴子的神色更加地凛然,但在突然之间却又是放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如泣如诉,就像是那五百年间的猴子,就像是那十世轮回的和尚,就像是那时已经忘了却又不曾想要忘掉她的猪一般。
“我们要的不过是这世世代代的荣安昌盛罢了,怎么?!怕了?!这‘万妖’之上雄霸四方,曾经还一举大闹天宫之上就连那百万天兵天将都不曾会怕,还差点灭了我这整个‘人族’的‘混世妖王’居然就因为丢了这一条金箍棒就怕了吗?!”
那马上的一名大将束发裹甲、蒙面持枪,看不清任何的面容,但那言语之中的愤愤却并不是这蒙脸的面甲可以遮盖得住的。
而这一名大将,却像是并不属于任何军中势力似的,或许是因为他并不曾所挂任何军旗的缘故吧。
“哦?!哈哈哈哈!”
“难道你们忘了那《人妖之书》了吗?!”
听到此话,猴子禁不住更加放声大笑了起来,但那许久未曾说话的阿狸却是杏眉怒目,掷地有声。那声音虽然不大,却是满腔的愤然,如同那抛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般,那波澜传遍了整片战场。
众人的面色皆是一惊,但这马上的大将却都早已是如同那心领神会了一般,皆是横眉立目、紧握拳戟,似乎是早已经按捺不住了一般。
“孙悟空?!不就是一千年前那大闹天宫的一只猴子嘛!”
“《人妖之书》又算什么?!能比得过这与天同齐吗?!这不可一世的‘齐天大圣’,早就应该换人来当了吧?!怎么能够让一只猴子,一只不可一世的猴子来当呢?!”
那马上蒙面的大将依旧是愤愤,那手中的画戟早已经是按捺不住,他咬碎了钢牙,早已经是先行打马,提着那一杆画戟便已是迎头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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