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早上跟老二一起跑步回来路上,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一位胖胖的妈妈,拉着一个胖胖的儿子在跑步,儿子不愿意跑,妈妈在旁边不停地说:“跑,跑起来。刚才我已经嘴下留情了。”
老二小声说:“肯定是小胖子不愿意跑步,他妈妈骂他,还没有骂到最狠,所以说嘴下留情。”
待我们在阴凉的地方歇脚的时候,那对母子又跑过来了。
远远看着他们由远及近,那妈妈体态丰腴,跑步的时候上身前倾,两条粗壮的腿,不是那么和谐地交替着步伐,看起来就像一只穿了衣服跑步的企鹅
只听她对略落后于她的儿子喊:“腰背挺起来!快,跟上。”
那儿子已经满头大汗,脚步飘忽。
“快,跟上来。我可不会心软,会跟你说‘哎呀,宝贝什么的’。”她回头看了一眼艰难挪步的儿子,又掉转头,继续她大企鹅般的步伐。
“我要跳河。”儿子已经有气无力。
老二来了兴致,笑眯眯看着经过我们身边的这对母子。
“来呀,都看过来呀,看看我家这反面教材。”那妈妈拍了一下手,笑着说:“我儿子威胁我要跳河了。你跳啊,跳去啊。”
那孩子更崩溃了,咕哝着抗议,却没有眼泪出来;屁股似千金重,那双脚显然已经无力支持。
2.
小饭店里。
我和老二正面对面吃饭。
老板娘的儿子跟他的同学一起进来了,两人各自点餐后,老板娘的儿子先坐下来等。
不知怎么,老板娘的声调高了起来。
“青春年少的,没有一点朝气。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那妈妈嚷道。
那孩子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遂低下头去,头枕着双臂,把整个脸埋进了臂弯里。
“要活就好好活。”她顿了顿。
正吃饭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担心某句话会从她嘴里脱口而出。
“不想活就去死。”她果真来这么一句。后面她又嚷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小饭店里异常安静,吃饭的吃饭,点餐的点餐,静坐的静坐。
老二把头从饭碗里挪出来,抬眼看了我一下,继而又埋头干饭。
3.
吊兰
好邻居送了我一盆吊兰,一个蓝色的塑料花盆里,并立着两棵金边吊兰。
一棵大,一棵小。
大的那棵蓬勃伸展着它的叶子,叶片倾出了花盆,画出一个近乎圆形的弧,仿佛在昭示:“喏,这是我的势力范围哦。”
小的那棵挤在大的那棵旁边,可怜兮兮、柔柔弱弱,长了好多天,似乎也不见长大。
得空的时候,找了一个大花盆,把两棵吊兰移栽了。大的那棵自留,小的那棵给了隔壁邻居娟。
她家曾经绿意盎然的阳台盆栽,过了个年之后,明显颓废了很多,好几个盆子都秃了。
这是我在等电梯的间隙看到的,移栽吊兰的时候,就随口问她一句,“要不要吊兰和铜钱草啊?”
她回:“要啊要啊。”
于是,每次等电梯的空当,我就不自觉地去看她家花架上从我这里移栽的两种植物。
铜钱草蓊蓊郁郁,傲娇直立,比在我家时长得好。
尤其那棵小吊兰,长高了,长壮了,生发出了不少新的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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