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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看过一场比赛,名字是当代社会男性更累还是女性更累?从法大肖磊口中第一次听到“女性物化”这个社会学专业名词。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文明社会”还是所谓的“野蛮地区”女性都处在一种被人为忽视的地位,只不过,在文明社会这样的忽视更加隐秘,而在落后地区更加简单粗暴而已。在我们的观念里,性别的区分不仅仅是生理的,更多的是“观念”上的。
当然,当然,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两面的存在自然会引起争议。比如,阿米尔汗以父亲的独裁强迫两个女儿学习摔跤,把女儿当做实现自己梦想的延续是不是同样是“物化女性”?只是看了一部电影,更没有调查研究过印度女性的生存状态,所以我不能引用理论或者详实的数据去证明什么。我只记得一个场景:因为没有训练去参加另外一个女孩的婚礼,姐妹俩把父亲气的怒火中烧,还顺便赏了搞笑担当的哥哥一巴掌,面对惶恐而失望的姐妹俩,同样年纪的新娘哭着说至少他们的父亲还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如果没有改变,她们这一辈子就会像这个新娘一样,在14岁的时候嫁给一个压根不认识的男人,烧饭擦地,相夫教子。
我一直认为,脱离了大环境设定谈选择就是耍流氓。按照正常的逻辑,姐妹俩长大以后能像理想中的一样自由选择婚姻,事业么?在顶层天花板被死死封住的情景里,任何一种对既有设定生活模式的背叛都是外力作用的。调皮捣蛋的年纪不是父母老师把我们生硬按在书桌前进行“填鸭”的么,对比一下那些没有被“按住”的同龄人,现在的我们应该有答案回答这个问题。选择应该是自由的,可是选择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每个个体的天花板没有被封死,最重要的,他们有选择的意识。如果一种环境,不光封死了天花板,还屏蔽了所有选择意识的觉醒,那么外力的独裁就是拯救。
阿米尔汗通过父亲的独裁给了姐妹俩一种没有天花板的选择,就像是陷井中的母兽用自己的身体做基石把幼崽托举出井一样。只有逃出陷阱的幼崽才有资格谈选择啊!即便逃脱的方式是这样残酷。
不想多谈什么女权,其实我也不懂。而且,我想到的也不是女权。
在电影中,所有人理所当然的认为,女孩子不适合搞摔跤。现实里,每个选择了某条不理所应当道路的人不都是被当做是“女孩子”么?每一个普通人在尝试走出大家舒适区域探索不可知得未来时候,群体的恐惧就会包围他。诚然,我了解实现梦想是多么不容易,现实是有多么残酷,生活是有多么操蛋。可是,可是,如果不是赤条条的在泥潭里打过滚;如果不是爽朗朗的被掀翻在地,我不愿意接受一个别人实践的经验。世界上最后悔的不是我不行,而是我本可以。我们可能缺少一切此路跋涉的外在条件,唯独,我们不缺少那种去看看的渴望。我知道,如果压制这种渴望,即便有一天我走通了另外一条道路,成了理所应当的典范,我也会凭空生出“我本可以的感叹”。
进入国家队后的吉塔听从了“国家级”教练的指导,比赛里领先的时候多选择防守策略,奉为圭臬的她也基本没有逃脱大赛一轮游的宿命。极其讨厌这样的“教练”,并不是埋怨他没有该有的指导水平,而是他企图阻拦别人去看他曾经看不到的风景,做他曾经做不到事。举个什么例子来形容呢,大概就是一个老太监娶了个美丽少女,自己不行,还告诉少女你也不行。当然啦,任何道路一味进攻只会死的更快,吉塔后来的比赛也选择过防守战略嘛。只是,我们应该清楚,不论什么道路,不论这条道路什么情况,不拒绝新的可能,不排斥新的挑战,向前,向前,永远是致胜的法宝。
不想撒鸡汤,不想故作成熟的谈理想人生,只是不愿意在应该有所作为的时间点上逡巡不前,更不愿意在应该收心冷静接受生活的时候想起当初选择之时的磨磨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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