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赠符
阮冰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刚睁开,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小姐,您醒了,您可算是醒了,没事就好,奴婢可担心了”
一张小脸凑到面前,脸上写满了担忧,阮冰冰辨认了一下,哦,是她才没认识几天的侍女桃桃,这么一睡,记忆都睡倒退了,差点没认出来。
“我睡了几天了?”她试图起身,嘶,疼死了,往腿上摸去,摸到了一圈圈的布带,“我腿上的伤咋样了?”
“大夫过来看过,未伤到筋骨,伤口看着深,但是只是皮外伤,他说您流了些血,有些气虚,开了几服药,丰儿一天,您当时晕倒了,大家都担心死了。”
“嗯,”阮冰冰懒懒地躺了回去,那我们时候再出发?“凌大人呢?他伤得如何?”
“凌大人左手骨裂了,需得将养一阵儿,昨天他的护卫过来替他感谢您,说对他家主子有大恩,可惜公务在身,不久又要出发,恩先记着,以后再报”
桃桃说着从床边矮桌上端来一碗药,要服侍阮冰冰喝下去。
“何妈妈说给已经京里传信儿了,您不用操心,我们先在邢州城里多住几日”阮冰冰被灌得的一口苦汁儿,把碗连连推好远
这灾星又要出门?“他不是回京城吗?”“不是,凌大人的护卫说是改走河北道,去冀州信都那里出公差。”
真惨,手骨折了还是休息不了,该干嘛还是要干嘛,果然什么时候的打工人都不好混。
如此还是帮帮这灾星吧,不然白瞎了他那小模样儿。
阮冰冰毫无形象地拿起枕头将半身支起来,掐指算了一下,10天后才是戊午日,那时他才会脱了这灾星体质,得想个招帮他过了这几天。
“桃桃,你帮我去街上买点东西,唔……,我没钱,你找何妈支钱去”
两时辰后,何妈妈在暂住的小院里张罗着衣食住行不说,还收到了桃桃送来的买了诸多纸墨笔砚的清单,共计白银20两。
何妈妈看着这账单,欲哭无泪:这银子都快赶上一半的路费了,老夫人支给我的钱那是一分都剩不下来啊,这可真是位活爹!
这日晴朗,凌兆海手上还挂着彩,就得骑马苦哈哈地赶路了,他和凌锐轻装出行但是带了一枚锦囊,奔去冀州。
他浮现出早上软冰冰一瘸一拐送他的场景,她神情严肃地递给她一个小布包。
这个锦囊你带着,这里面装着的,叫妙计。如果你没遇到什么困难,就不用打开它,遇到什么束手无策的事,就把它打开,确保你能够化险为夷。
凌兆海将信将疑地拿过来,带在身上,自己没有这么倒霉吧,反正随身带这个也无妨。
自己最近身边发生的事情的确不太好,当然更匪夷所思的是面前这个笑嘻嘻看着自己的小娘子。
五日后,烈日下,冀州道上,疲惫地走着两人两马,马耸搭个头,走得比人还慢。
凌锐被烈阳一晒,声音都快晒没了“大人,要不我们别走了,先借宿?这马饿了,我们倒是想走,这马没草它走不动道啊”
“借宿又得耽误一晚,前几天已经耽误了,再耽误下去,你大人我不能准时把卷宗送到京城,官职不保,小心给你发不出月俸”
“前方有处遮阴地,我们先去休息”,凌兆海坐在石头上,拿出那个小锦囊,苦笑一声“出来危险没有,可惜差事完不成。”
锦囊的东西被拿出来,原来是一道符纸,叠成了三角形,里面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四个只能说规整,但并不好看的字:“出行必备”
出行必备,我现在连路都艰难,他摩挲了那个符,心里道,你这符能不能显灵就看此一举了!来,有本事就显灵一下让我现在就能走。
凌锐的声音从路边远远传来:“大人,咱们能走了!”
“什么?”,这是符显灵了?显灵也不带这么快的!
凌锐兴奋地从前面几步蹿过来,坐地上“我刚刚前去探路,前面就2里路,那里开阔处有好大一片紫花苜蓿,我们的马吃饱就能赶路了!”
须臾间,一大片乌云飘过来,遮住了晒得令人发晕的太阳,凌兆往上一指 “大人,您看这天阴了,咱们赶路也不热了,日落前必能赶到冀州城!这可真是巧啊,这是老天爷保佑”
凌赵海:……,这是玄学,是玄学!
两人很快地赶到了冀州城内,他们是奉命过来取卷宗的。地方判案后卷宗自己归入府衙。除了判处死刑和判处流放的,这两类必须整理然后递交给刑部和御史台复核。
但不知道冀州那边最近咋回事,已经3月了,卷宗一直未送来,而这批卷宗4月初必须得送到。所以他折道过去看看。
原来是虚惊一场,冀州衙门由于农时到了,忙于春耕,府衙把人都派出去帮忙了,因此整理案宗的事情给耽误了。
而这边,阮冰冰的马车终于驶入了京城,车一路畅行,进了胡同里的晋国公府内。
晋国公夫人季夫人是个身量较高的夫人,看着比较苍老,但看她的眼睛里满是慈和。
“你累了,先去休息吧,我们府里人口简单,以后再打招呼,你的母亲身体不适,你先别过去了,住的她已经给你安排了”。
阮冰冰被带到内院西南侧小院安置,脑子里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我这是,被认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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