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时节,阳光洒在广场上,一片栀子花的明媚。她轻轻推开窗,听见风追过风筝跌进门前一株冬青的睡意里。
她有些恍惚的坐着,手里随意的摆弄着一只毛笔,刚工作的那几年,她乐呵呵的每晚七点钟以后在小桌子上摆起毛笔书法的工具,磨墨濡毫,对着电脑视频一本正经的下笔,可总也在弄的一桌子墨水后,悻悻地洗手擦桌子,然后半躺在床上读《纳兰词》。
她的爱好似乎很多,也买过素描和速写的基础教程,甚至在QQ上认了个高三的美术生作师傅,可到底还是她太懒,一点皮毛也没学到,那个师傅也太忙,几乎没有时间教上一丁点的技法。她也不觉得无聊,她说反正比她们打麻将有意思。
在工作和自娱自乐伴随着有着些许虚度光阴的感慨中,在吟着“一场轮回一场梦,百年人生百年空”的自以为看透里,在思付着“曾经轻狂,终是虚妄”的成长隐痛里,年华似水,流尽青涩,心底一片荒芜静谧如夜凉。
后来接过远行的背包,离别却说不出口,渐渐的在努力与自由中挣扎,年少的梦想再也不敢晒太阳,只能躲在有月光的窗台和暗夜的风,摊开心事,若是风雨偕伴,在玻璃上敲出记忆的音色,她便欣然,和泪三更,哭一哭,这些年的成长。
只是时光,不言不语,却淘尽了十年斑驳的岁月,有些人,温暖了这一场青春却悄然远离,而后的人生,努力些,以喜欢的方式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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